母题课 · 代谢与调节

代谢 1 一场马拉松

生物能学、糖酵解与三羧酸循环

串起 40 多道真题8 幅插图2 个分步动画约 55 分钟
本课知识精华:一条线串起来 · 真题满分答案 ›

综合母题从一碗米饭讲起,回答的是“血糖怎样维持”:葡萄糖怎样进细胞、怎样存成糖原、空腹时怎样再造出来。那一课只把糖酵解讲到前半段,丙酮酸以后的事没有展开。这一课换一个场景,看身体在最需要能量的时候,怎样把燃料一点一点变成 ATP:从开跑的第一秒,到冲过终点。

这一课也是代谢部分的第一课,按“在哪里发生、为什么在那里、东西怎样进出”的思路来讲。糖酵解在胞质,三羧酸循环在线粒体基质,丙酮酸、NADH、乙酰 CoA 都要过线粒体内膜,每一步怎么过,都有讲究。

母题 12(代谢 1)

秋季校运会加了一场全程马拉松。你在终点附近当志愿者,看到几件事。

一是发令枪响,选手们冲出去的头几秒,靠的显然不是刚吃下去的早饭。

二是百米决赛的选手冲过终点,大口喘气,几分钟后腿又酸又沉。

三是一位跑全马的同学,前 30 公里配速很稳,过了 35 公里突然像撞上一堵墙,腿灌了铅一样,只能走。跑友说这叫“撞墙”,是糖原耗光了。

四是终点的补给站里,有人在吃香蕉,有人在吃坚果,还有人说,种子发芽时能把油脂变成糖,人为什么不行?

  1. 细胞里的反应怎样“借”能量?ATP 为什么能当能量货币?起跑的头几秒,ATP 从哪里来?
  2. 糖酵解的后半段怎样产生 ATP?什么是底物水平磷酸化?
  3. 短跑后腿酸,和糖酵解有什么关系?酵母为什么产生的是乙醇?
  4. 丙酮酸进入线粒体后,经历了什么?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受哪些调节?
  5. 三羧酸循环的每一步在干什么?一圈下来,碳去了哪里,能量存在了哪里?
  6. 一分子葡萄糖彻底氧化,能产生多少 ATP?其中几次是底物水平磷酸化?
  7. 为什么说三羧酸循环是三大营养物质代谢的共同通路?糖原耗尽为什么会“撞墙”?
  8. 种子为什么能把脂肪变成糖,人却不能?
表 12.1 这道母题串起的真题
小问串起的真题本课小节
1代谢组学;吸能反应的偶联;肌肉能量的贮存形式;能荷;ATP 的合成途径;怎样研究代谢途径12.1
2Glycolysis;PEP;含高能磷酸键的中间物;产 ATP 的两步都是氧化还原;底物水平磷酸化;参与脱氢的酶;ATP 是唯一的能量产出12.2
3缺氧时 NADH 的去路(六年);糖酵解有氧无氧都能进行;磷酸甘油穿梭的 P/O 比;两种穿梭途径转运 NADH;能生成 2.5 分子 ATP 的穿梭系统12.3
4PDH 的部位;乙酰 CoA 的去向取决于草酰乙酸12.4
5三羧酸循环中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的反应;TCA pathway12.5
61 分子葡萄糖有氧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五年);TCA 产 ATP 比酵解多一倍;甘油的 ATP;葡萄糖、乙酸的 ATP12.6
7TCA 为何是共同通路;乙酰 CoA 主要进入哪些合成途径;乙酰 CoA 的代谢去向及意义;中心枢纽化合物;乙酰 CoA 在物质代谢中的枢纽作用;anaplerotic reaction;草酰乙酸被用来合成氨基酸,循环怎样运行下去12.7
8Glyoxylate cycle;油料种子与乙醛酸循环;乙醛酸循环;乙酰 CoA 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原料(前体)12.8

12.1第一问:能量怎样借,ATP 为什么是货币

一条线 41 自由能与ATP›

自由能与偶联

一个反应能不能自发进行,看它的自由能变化 ΔG:ΔG 为负,能自发;为正,不能自发,需要从外面输入能量。ΔG 和标准自由能变化 ΔG°′ 不是一回事:ΔG°′ 是各物质都在 1 mol/L(pH 7)的标准状态下的值,是反应本身的性质;ΔG 还取决于细胞里反应物和产物的实际浓度,ΔG = ΔG°′ + RT ln([产物]/[反应物])。一个 ΔG°′ 为正的反应,只要产物被不断移走、反应物不断补充,在细胞里照样能进行。综合母题讲的糖酵解七步“平地”、三步“陡坡”,说的就是细胞里的实际 ΔG。

生物体里大量吸能反应,靠与放能反应偶联来推动:把两个反应通过一个共同的中间物连起来,总的 ΔG 为负,吸能的那一个就能进行(“ΔG > 0 表示某反应不能自动进行。如在酶的催化下,与之相偶联的放能反应则可驱动这类反应的进行”,对)。比如葡萄糖直接磷酸化成 G-6-P,ΔG°′ 为 +13.8 kJ/mol,不能自发;与 ATP 水解(−30.5 kJ/mol)偶联,由己糖激酶把 ATP 的磷酸直接转给葡萄糖,总的 ΔG°′ = −16.7 kJ/mol,就能进行了。

ATP:能量的“通货”,不是“存款”

ATP 水解成 ADP 和磷酸,ΔG°′ 为 −30.5 kJ/mol;在细胞里,ATP 浓度远高于 ADP,实际放能约 50~65 kJ/mol。ATP 分子中有两个高能磷酸键(α-β、β-γ 之间的磷酸酐键)。“高能键”是习惯叫法,能量并不藏在这根键里,而是因为水解以后,产物的电荷排斥减小、共振稳定性增加、更多地被水化,比反应物稳定得多。

ATP:两个磷酸酐键(红)⁻OPOO⁻OPOO⁻OPOO⁻OCH₂γβαO腺嘌呤OHOHα 磷酸与核糖之间是磷酸酯键,不算高能键比 ATP 更“高能”的三种(红:转给 ADP 的磷酸)²⁻O₃PO—H₂CCHOHCOOPO₃²⁻1,3-二磷酸甘油酸:C1 是羧酸与磷酸的混合酸酐H₂CCCOO⁻OPO₃²⁻PEP:烯醇磷酸放掉磷酸后,烯醇式自发变成酮式丙酮酸²⁻O₃PNHCNH₂⁺NCH₃CH₂COO⁻磷酸肌酸:磷酸连在胍基的 N 上(肌肉里的速效储备)
图 12.1 ATP 与三种高能磷酸化合物ATP 的 β、γ 磷酸之间和 α、β 磷酸之间是磷酸酐键;1,3-二磷酸甘油酸的 C1 是羧酸与磷酸形成的混合酸酐,PEP 的磷酸连在烯醇上,磷酸肌酸的磷酸连在胍基的氮上。它们水解后产物更稳定(电荷排斥减小、共振、PEP 还有烯醇变酮),所以放能多。

把常见磷酸化合物按水解放能排一排,就会发现 ATP 站在中间:

水解放能(−ΔG°′,kJ/mol)61.9PEP49.31,3-二磷酸甘油酸43.0磷酸肌酸30.5ATP → ADP13.8G-6-P9.2甘油-3-磷酸高能化合物把磷酸交给 ADPATP 把磷酸交给葡萄糖等ATP 居中:上接、下给,是能量的“通货”
图 12.2 磷酸基团转移势的阶梯放能多的化合物(PEP、1,3-二磷酸甘油酸、磷酸肌酸)能把磷酸转给 ADP 生成 ATP;ATP 又能把磷酸转给葡萄糖、甘油等,生成放能少的磷酸酯。ATP 居中,正好当“通货”。

在它上面的 PEP(−61.9 kJ/mol)、1,3-二磷酸甘油酸(−49.3)、磷酸肌酸(−43.0),能把磷酸转给 ADP 造出 ATP;在它下面的 G-6-P(−13.8)、甘油-3-磷酸(−9.2),要靠 ATP 把磷酸转过去才能生成。ATP 居中,上接、下给,所以是能量的直接供体,是细胞的能量“通货”。但细胞里 ATP 总量很少,一个人一天周转的 ATP 和体重差不多,ATP 只是不停地被消耗又被重新合成,并不储存。ATP 推动反应,多数时候也不靠自己先水解放热:它把磷酸(或腺苷酸)转给底物或酶,生成一个活化了的中间物,再由这个中间物往下反应,比如己糖激酶把 ATP 的 γ-磷酸直接交给葡萄糖。

水解或转移基团时放出大量自由能(水解的 ΔG°′ 很负)的化合物,叫高能化合物(high-energy compound);它们的能量从哪里来,本节开头讲 ATP 时已经说过。糖酵解前半段的几种磷酸己糖和 3-磷酸甘油酸只是普通的磷酸酯,水解放能少。

高能化合物不只有含磷的。按键的类型分四类:磷氧键型(PEP、1,3-二磷酸甘油酸、各种 NTP)、磷氮键型(磷酸肌酸、磷酸精氨酸)、硫酯键型(乙酰 CoA、琥珀酰 CoA)、甲硫键型(S-腺苷甲硫氨酸)。

第一问:起跑的头几秒

肌肉里的 ATP 只够剧烈收缩一两秒。起跑后最先顶上来的是磷酸肌酸:肌酸激酶把它的磷酸转给 ADP,迅速再生 ATP。磷酸肌酸在肌肉里的浓度比 ATP 高几倍,能撑几秒到十几秒,是脊椎动物肌肉里能量的快速贮存形式(“肌肉组织中肌肉收缩所需要的大部分能量的贮存形式是”,答磷酸肌酸);无脊椎动物用的是磷酸精氨酸。休息时,ATP 多了,再把磷酸转回给肌酸,把磷酸肌酸“充”满。

细胞怎样知道能量够不够?综合母题讲过,腺苷酸激酶(2 ADP ⇌ ATP + AMP)使 AMP 对能量消耗特别敏感。把三种腺苷酸放在一起,用能荷来衡量细胞的能量状态:

能荷 =([ATP] + ½[ADP])/([ATP] + [ADP] + [AMP])

全是 ATP 时能荷为 1,全是 AMP 时为 0。大多数细胞的能荷维持在 0.8~0.95 之间。能荷低,产生 ATP 的途径(糖酵解、三羧酸循环、氧化磷酸化)被激活,消耗 ATP 的合成途径被抑制;能荷高则相反(能荷)。

ATP 的合成方式归纳起来有三种():底物水平磷酸化(12.2)、氧化磷酸化(代谢 2),以及植物、光合细菌的光合磷酸化。

怎样研究一条代谢途径

问怎样研究代谢途径。前人用的办法大致有:用专一的抑制剂把某一步堵住,看哪种中间物堆积(如用碘乙酸处理肌肉提取液,糖酵解停止,1,6-二磷酸果糖等磷酸糖堆积);研究某个酶缺陷的突变体或遗传病人,看缺哪一步、积累什么;用同位素标记的底物追踪碳原子的去向(如 ¹⁴C 标记乙酰基,追踪它在三羧酸循环中何时以 CO₂ 放出);用离体的组织、细胞器、纯化的酶重建反应;现在还有核磁共振、质谱和代谢组学,一次测定成百上千种代谢物的变化。


12.2第二问:糖酵解的后半段

一条线 45 糖酵解›

前半段回顾

综合母题讲过糖酵解的前半段:葡萄糖经两次磷酸化(耗 2 ATP),由醛缩酶切成磷酸二羟丙酮和 3-磷酸甘油醛,丙糖磷酸异构酶把磷酸二羟丙酮也变成 3-磷酸甘油醛。于是一个葡萄糖变成两个 3-磷酸甘油醛,后半段的每一步都要按“两份”算。

后半段五步

3-磷酸甘油醛 ×2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NAD⁺ → NADH;接上 Pᵢ1,3-二磷酸甘油酸 ×2磷酸甘油酸激酶ADP → ATP(底物水平)3-磷酸甘油酸 ×2磷酸甘油酸变位酶磷酸 3 位 → 2 位2-磷酸甘油酸 ×2烯醇化酶脱水,F⁻ 抑制磷酸烯醇式丙酮酸 ×2丙酮酸激酶ADP → ATP(底物水平)丙酮酸 ×2高能高能每个葡萄糖:产 4 ATP,扣除前半段 2 ATP,净 2 ATP、2 NADH
图 12.3 糖酵解的后半段(每个葡萄糖按两份计)3-磷酸甘油醛被氧化,同时接上无机磷酸,生成高能的 1,3-二磷酸甘油酸;它把高能磷酸交给 ADP(第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磷酸挪到 2 位,脱水生成高能的 PEP;PEP 把磷酸交给 ADP(第二次底物水平磷酸化),生成丙酮酸。

第六步,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把 3-磷酸甘油醛的醛基氧化成羧基,脱下的氢交给 NAD⁺,同时把一个无机磷酸接在羧基上,生成 1,3-二磷酸甘油酸。这是糖酵解里唯一的氧化步骤(“EMP 中,( )酶参与脱氢”,答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它的机理很巧:活性中心的半胱氨酸巯基先与醛基结合,醛被氧化时形成一个高能硫酯中间物,氧化放出的能量被存在硫酯键里;然后无机磷酸进攻这个硫酯,生成 1,3-二磷酸甘油酸,C1 上的混合酸酐键保留了这份能量。所以氧化的能量没有以热的形式散掉,而是被“捕获”了。1,3-二磷酸甘油酸是糖酵解中第一个高能化合物(“糖代谢中间产物中含有高能磷酸键的是”,选它)。这一步是可逆的,也用于糖异生(“催化糖酵解与糖异生过程的共同酶”,选它)。碘乙酸使活性中心的巯基烷基化,砷酸盐能代替磷酸生成不稳定的产物,都会使这一步不产生能量。

第七步,磷酸甘油酸激酶:1,3-二磷酸甘油酸把 C1 上的高能磷酸转给 ADP,生成 ATP 和 3-磷酸甘油酸。这是第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每个葡萄糖产生 2 个 ATP。综合母题算过账:这一步交出的磷酸,是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从无机磷酸新接上的,所以这 2 个 ATP 是净赚的。

第八步,磷酸甘油酸变位酶:磷酸从 C3 移到 C2,生成 2-磷酸甘油酸。

第九步,烯醇化酶:2-磷酸甘油酸脱去一分子水,生成磷酸烯醇式丙酮酸(phosphoenolpyruvate,PEP;PEP)。脱水这一步本身放能不多,却使分子内的能量重新分布:PEP 的磷酸把分子“锁”在不稳定的烯醇式上,一旦磷酸转走,烯醇式立刻变成稳定得多的酮式,放出大量能量。这就是 PEP 的磷酸基团转移势比 ATP 高得多的原因。氟化物抑制烯醇化酶。

第十步,丙酮酸激酶:PEP 把磷酸交给 ADP,生成 ATP 和丙酮酸。这是第二次底物水平磷酸化,又得 2 个 ATP。这一步交出的磷酸,正是前半段投入的那个(经变位酶挪到 2 位),所以它是把前半段的投资还了回来。这一步不可逆,是糖酵解的第三个调节点(综合母题)。

底物水平磷酸化

第七、第十步这种直接把底物分子上的高能磷酸转给 ADP 生成 ATP 的方式,叫底物水平磷酸化。它不需要氧,不需要膜,就在可溶的酶上完成。与它相对的是氧化磷酸化:电子经线粒体内膜上的呼吸链传给氧,所释放的能量用来合成 ATP(代谢 2)。“糖酵解中产生 ATP 的两步反应都是氧化还原反应”,错:磷酸甘油酸激酶和丙酮酸激酶都不是氧化还原反应,氧化发生在前面的第六步,它产生的能量是借着 1,3-二磷酸甘油酸传到第七步的。

糖酵解的账

一个葡萄糖经糖酵解变成 2 个丙酮酸:投入 2 ATP,产出 4 ATP,净得 2 ATP,另外产生 2 个 NADH。“ATP 是糖酵解唯一的能量产出”,错,还有 2 个 NADH,有氧时它们的电子进入呼吸链,还能再产生 ATP。整个过程在胞质中进行,有氧无氧都能进行(,对),所以它是最古老、最普遍的产能途径(2012 年那道判断见于《真题狂背》,原卷 OCR 缺)。按 Lehninger 的数据,葡萄糖变成 2 分子丙酮酸的 ΔG°′ 约为 −146 kJ/mol,其中 2 × 30.5 kJ/mol 存进了 ATP,剩下约 −85 kJ/mol 使整条途径能顺利向前。

糖酵解的生理意义,答题时写四条:一,它是生物界葡萄糖分解共有的前一段,是最古老、最普遍的产能方式;二,它不需要氧,剧烈运动的肌肉供氧不足时靠它迅速供能,成熟红细胞没有线粒体,几乎全靠它供能;三,它的中间物是合成的原料,6-磷酸葡萄糖进入戊糖磷酸途径,磷酸二羟丙酮还原成甘油-3-磷酸用于合成脂肪,3-磷酸甘油酸可以合成丝氨酸,丙酮酸转氨基生成丙氨酸;四,有氧时它是葡萄糖彻底氧化的第一阶段,产物丙酮酸进入线粒体继续氧化。


12.3第三问:短跑后的腿酸

一条线 47 丙酮酸的去路›

NADH 要还回去

糖酵解每走一遍,就把 2 个 NAD⁺ 变成 NADH。细胞里 NAD⁺ 的总量很少,如果 NADH 不能及时氧化回去,糖酵解在第六步就会停下。综合母题讲过 NADH 的两条去路:

有氧时,NADH 的电子交给线粒体。但 NADH 不能通过线粒体内膜,也不能在胞质里直接氧化生成 ATP(关于 NADH 的错误叙述“在胞液中氧化产生 ATP”),要靠穿梭: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把电子以苹果酸的形式带进基质,交给线粒体里的 NAD⁺,再进入呼吸链,每个 NADH 约产生 2.5 个 ATP;甘油-3-磷酸穿梭把电子交给内膜上的 FAD,少产一些,约 1.5 个 ATP(“线粒体外的 NADH 经磷酸甘油穿梭进入线粒体,其氧化磷酸化的 P/O 比是”;“胞质中 NADH 所携带的氢通过哪种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呼吸链,能生成 2.5 分子 ATP”;两种穿梭途径间接转运 NADH)。肝、肾、心主要用前者,骨骼肌和脑较多用后者。

动画 12.1 两种穿梭:胞质 NADH 的电子怎样进入线粒体共 6 步
胞质线粒体基质线粒体内膜NADH✕糖酵解产生的 NADH过不了线粒体内膜草酰乙酸苹果酸NADHNAD⁺苹果酸脱氢酶(胞质)苹果酸草酰乙酸NAD⁺→NADH→ 复合体Ⅰ约 2.5 ATP天冬氨酸Glu → α-KG天冬氨酸α-KG→ Glu草酰乙酸出不去,先转氨成天冬氨酸DHAP甘油-3-PNADHNAD⁺FAD 酶QFADH₂ → Q约 1.5 ATP酶在内膜外侧,底物不进基质

缺氧时,比如百米冲刺,肌肉需要的 ATP 远远超过氧气供应能支撑的速度,大量丙酮酸由乳酸脱氢酶还原成乳酸,NADH 被氧化回 NAD⁺,糖酵解才能以极高的速度继续(“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 NADH 的去路”,六年)。所以生成乳酸的意义不在乳酸本身,而在再生 NAD⁺(,对)。短跑中血乳酸迅速升高,同时伴有 H⁺ 堆积,这是剧烈运动后肌肉疲劳的原因之一;乳酸随血液到肝脏,经糖异生变回葡萄糖,这就是 Cori 循环。跑完以后大口喘气、多消耗的那部分氧,有一部分就用来在肝里把乳酸变回葡萄糖、在肌肉里重新充满磷酸肌酸。

酵母的另一条路

酵母在缺氧时,先由丙酮酸脱羧酶(辅酶 TPP)把丙酮酸脱去 CO₂ 变成乙醛,再由乙醇脱氢酶用 NADH 把乙醛还原成乙醇。目的一样:再生 NAD⁺。人体没有丙酮酸脱羧酶,所以不能进行乙醇发酵。酿酒时要隔绝空气,面包发起来靠的就是这一步放出的 CO₂。

Pasteur 发现,酵母从无氧转到有氧,消耗葡萄糖的速度反而大大下降,这叫巴斯德效应。道理在能量产额:有氧时一个葡萄糖产生约 30 个 ATP,无氧时只有 2 个,有氧时用少得多的糖就够了;ATP 升高、AMP 降低,通过 PFK-1 等调节点使糖酵解减慢(Lehninger 的解释;朱圣庚教材说具体机理尚不完全清楚)。


12.4第四问:丙酮酸进入线粒体

一条线 48 丙酮酸脱氢酶›

换个地方

糖酵解在胞质,丙酮酸要彻底氧化,必须进入线粒体。线粒体外膜有孔蛋白,小分子可以自由通过;内膜则把关很严,丙酮酸要靠内膜上的线粒体丙酮酸载体(MPC),与 H⁺ 一起同向转运进入基质。这个载体直到 2012 年才被鉴定出来。

进入基质的丙酮酸,由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氧化脱羧,生成乙酰 CoA、CO₂ 和 NADH(母题 10 讲过它的三种酶和五个辅因子)。这是糖代谢中第一次放出 CO₂(),这一步不可逆,丙酮酸一旦变成乙酰 CoA,在动物体内就再也变不回糖了。所以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是糖的有氧氧化的一道重要关口,受严格调节。

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的调节

PDH(有活性)PDH–Ⓟ(无活性)PDH 激酶(ATP → ADP)PDH 磷酸酶激活激酶:ATP、NADH、乙酰 CoA抑制激酶:丙酮酸、ADP、NAD⁺激活磷酸酶:Ca²⁺(肌肉)、胰岛素(脂肪组织)别构:乙酰 CoA、NADH、ATP 抑制;AMP 激活能量足、脂肪酸大量氧化 → PDH 关;运动、饭后 → PDH 开
图 12.4 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的两层调节别构:产物乙酰 CoA、NADH 和 ATP 抑制,AMP 和底物(NAD⁺、CoA)激活。共价修饰:PDH 激酶磷酸化 E1 使其失活,PDH 磷酸酶去磷酸化使其恢复;ATP、NADH、乙酰 CoA 激活激酶,丙酮酸、ADP、NAD⁺ 抑制激酶;肌肉中 Ca²⁺ 激活磷酸酶,脂肪组织中胰岛素激活磷酸酶。

一层是别构调节:产物乙酰 CoA 和 NADH 多了,直接抑制复合体;ATP 抑制、AMP 激活它。另一层是共价修饰:复合体上结合着一个 PDH 激酶和一个 PDH 磷酸酶。激酶把 E1 上的丝氨酸磷酸化,复合体失活;磷酸酶去掉磷酸,复合体恢复活性。ATP、NADH、乙酰 CoA 多(能量充足、脂肪酸正在大量氧化)时,激酶被激活,PDH 关闭,丙酮酸被省下来用于糖异生;丙酮酸、ADP、NAD⁺ 多时,激酶被抑制,PDH 打开。肌肉收缩时胞质和线粒体里 Ca²⁺ 升高,Ca²⁺ 激活 PDH 磷酸酶,使 PDH 在运动时迅速开启;在脂肪组织中,胰岛素激活磷酸酶,让饭后多余的糖变成乙酰 CoA,再合成脂肪。

这又是“部位决定逻辑”的一例:PDH 和 β-氧化都在线粒体基质里。空腹时,脂肪酸在基质里氧化产生大量乙酰 CoA 和 NADH,就在原地关掉 PDH,同时激活丙酮酸羧化酶(综合母题),丙酮酸被拦下来转向糖异生。“肝线粒体中乙酰 CoA 的去向,主要取决于草酰乙酸的可利用性”,对:草酰乙酸够,乙酰 CoA 进入三羧酸循环;草酰乙酸被抽去糖异生,乙酰 CoA 就转去生成酮体(代谢 5)。


12.5第五问:三羧酸循环

一条线 49 三羧酸循环›

一个循环,八步

20 世纪 30 年代初,Albert Szent-Györgyi 发现,向剁碎的鸽子胸肌中加入少量琥珀酸、延胡索酸、苹果酸、草酰乙酸等,能催化性地大大加快氧的消耗,加入的量远小于多消耗的氧所对应的量。1937 年,Hans Krebs 和 William Johnson 又发现柠檬酸也有同样的催化效应,并发现草酰乙酸和丙酮酸能生成柠檬酸,于是把这些反应连成一个环,提出了这个循环:中间物是在环里循环使用的,所以少量就能催化大量燃料的氧化。所以它又叫 Krebs 循环、柠檬酸循环(citric acid cycle、tricarboxylic acid cycle,缩写 TCA cycle;TCA pathway)。整个循环在线粒体基质中进行(原核细胞没有线粒体,在胞质中进行),只有琥珀酸脱氢酶嵌在线粒体内膜上。

动画 12.2 三羧酸循环:追踪两个碳共 6 步
草酰乙酸C4柠檬酸C6异柠檬酸C6α-酮戊二酸C5琥珀酰 CoAC4琥珀酸C4延胡索酸C4苹果酸C4乙酰 CoACO₂CO₂对称分子:标记分散乙酰碳进入了草酰乙酸要到后几圈才放出绿点:乙酰 CoA 带进的碳红点:草酰乙酸原有的羧基碳

第一步,柠檬酸合酶:乙酰 CoA 的二碳乙酰基与四碳的草酰乙酸缩合,生成六碳的柠檬酸,放出 CoA。乙酰 CoA 的硫酯键水解放出大量能量,使这一步强烈地向右进行。

第二步,顺乌头酸酶:柠檬酸经顺乌头酸异构成异柠檬酸,把羟基从一个不易氧化的位置挪到容易氧化的位置。氟乙酸在体内转变成氟代柠檬酸,抑制这个酶,是一种剧毒的灭鼠药。

第三步,异柠檬酸脱氢酶:异柠檬酸氧化脱羧,生成五碳的 α-酮戊二酸,放出第一个 CO₂,产生第一个 NADH。

第四步,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α-酮戊二酸氧化脱羧,生成四碳的琥珀酰 CoA,放出第二个 CO₂,产生第二个 NADH。这个复合体的结构和辅因子与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几乎一样(母题 10)。

第五步,琥珀酰 CoA 合成酶:琥珀酰 CoA 的高能硫酯键断开,能量用来使 GDP(或 ADP)磷酸化成 GTP(或 ATP)。这是三羧酸循环中唯一的底物水平磷酸化(“三羧酸循环中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的反应是 α-酮戊二酸 → 琥珀酸”这一段)。动物组织里这个酶有两种同工酶,一种生成 GTP,一种生成 ATP;GTP 可由核苷二磷酸激酶把磷酸转给 ADP。

第六步,琥珀酸脱氢酶:琥珀酸脱氢变成延胡索酸,氢交给共价结合的 FAD,生成 FADH₂。这个酶嵌在线粒体内膜上,就是呼吸链的复合体Ⅱ,FADH₂ 的电子直接进入呼吸链。丙二酸是它的竞争性抑制剂(母题 6)。

第七步,延胡索酸酶:延胡索酸加水,生成 L-苹果酸。

第八步,苹果酸脱氢酶:苹果酸脱氢,再生草酰乙酸,产生第三个 NADH。这一步的 ΔG°′ 是正的(约 +29.7 kJ/mol),在细胞里能进行,是因为草酰乙酸一生成就被第一步高度放能的柠檬酸合酶反应迅速拉走,浓度一直很低。

草酰乙酸C4柠檬酸C6异柠檬酸C6α-酮戊二酸C5琥珀酰 CoAC4琥珀酸C4延胡索酸C4苹果酸C4乙酰 CoANADH+CO₂NADH+CO₂GTPFADH₂(内膜)NADH线粒体基质一圈 ≈ 10 ATP调节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
图 12.5 三羧酸循环二碳的乙酰基进入,与草酰乙酸缩合;经两次氧化脱羧放出 2 个 CO₂;共产生 3 个 NADH、1 个 FADH₂、1 个 GTP(或 ATP);草酰乙酸再生。三个调节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

一圈的账

一个乙酰基进去,转一圈:放出 2 个 CO₂,产生 3 个 NADH、1 个 FADH₂、1 个 GTP(或 ATP),草酰乙酸原样再生。每个 NADH 经呼吸链约产生 2.5 个 ATP,FADH₂ 约 1.5 个,所以一个乙酰 CoA 彻底氧化共产生 3 × 2.5 + 1.5 + 1 = 10 个 ATP(按旧的 P/O 比 3 和 2 计算是 12 个)。

第一圈放出的两个 CO₂,碳来自草酰乙酸原有的碳;刚进来的那两个乙酰碳,要到以后几圈才陆续放出。这是用 ¹⁴C 标记追踪出来的,动画 12.2 演示了这个过程。不过就净结果而言,进来两个碳,出去两个 CO₂,所以三羧酸循环不能使草酰乙酸净增加。三羧酸循环本身并不直接用氧,但它产生的 NADH、FADH₂ 必须经呼吸链交给氧才能再生 NAD⁺ 和 FAD,所以缺氧时它也会停下来。

三羧酸循环的调节

调节点在三个不可逆的步骤,加上入口处的丙酮酸脱氢酶。连同糖酵解的己糖激酶、磷酸果糖激酶-1、丙酮酸激酶,880 把这七个酶合称“糖有氧氧化的七个关键酶”:

柠檬酸合酶:受 ATP、NADH、琥珀酰 CoA、柠檬酸(产物)抑制,草酰乙酸和乙酰 CoA 的供应决定它的速度。

异柠檬酸脱氢酶:受 ATP、NADH 抑制,受 ADP 和 Ca²⁺ 激活。880 和选择题常说它是三羧酸循环“最主要的限速酶”;朱圣庚教材和 Lehninger 都认为,三个调节酶在不同条件下都可能成为限速步骤,问答题写三个。

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受产物琥珀酰 CoA 和 NADH 抑制,受 Ca²⁺ 激活。

Ca²⁺ 在这里的作用值得一提:肌肉收缩时 Ca²⁺ 升高,它同时激活 PDH 磷酸酶、异柠檬酸脱氢酶和 α-酮戊二酸脱氢酶,一个“开始收缩”的信号,顺带把产能的发动机也开大了。


12.6第六问:一个葡萄糖能产生多少 ATP

一条线 56 ATP的总账›

把糖酵解、丙酮酸氧化脱羧、三羧酸循环和氧化磷酸化合起来,按 NADH 2.5、FADH₂ 1.5 计算:

表 12.2 1 分子葡萄糖彻底氧化产生的 ATP
阶段直接产生还原型辅酶折合 ATP
糖酵解(胞质)净 2 ATP2 NADH(胞质)2 + 5(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或 2 + 3(甘油-3-磷酸穿梭)
丙酮酸 → 乙酰 CoA(基质)—2 NADH5
三羧酸循环 × 2(基质)2 GTP(ATP)6 NADH、2 FADH₂2 + 15 + 3 = 20
合计32 或 30(按旧算法 38 或 36)
胞质线粒体基质糖酵解:葡萄糖 → 2 丙酮酸净 2 ATP,2 NADHNADH 不能过内膜,电子靠穿梭送进来2 丙酮酸 → 2 乙酰 CoA2 NADH三羧酸循环 × 2 圈6 NADH,2 FADH₂,2 GTP呼吸链折算:NADH × 2.5,FADH₂ × 1.5胞质 NADH: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 × 2.5甘油-3-磷酸穿梭 × 1.52糖酵解5胞质 2 NADH5PDH 2 NADH2循环 2 GTP15循环 6 NADH3循环 2 FADH₂共 32(甘油-3-磷酸穿梭时胞质那块只有 3,共 30)
图 12.6 一个葡萄糖的 ATP 账单左:每一段在哪里发生、产生什么。右:按 NADH 2.5、FADH₂ 1.5 折算后的 32 个 ATP(胞质 NADH 走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走甘油-3-磷酸穿梭时,胞质那 2 个 NADH 只折 3 个,合计 30。底物水平磷酸化共 6 次(糖酵解 4 次、琥珀酰 CoA 2 次),但糖酵解开头先耗 2 个 ATP,图里糖酵解只记净 2 个;其余 28 个(按 32 算:5 + 5 + 15 + 3)都来自氧化磷酸化。

葡萄糖彻底氧化产生 30~32 个 ATP,无氧酵解只产生 2 个,有氧氧化是无氧酵解的 15~16 倍。“葡萄糖经三羧酸循环产生的 ATP 比糖酵解多一倍”,错,差得远不止一倍。“1 分子葡萄糖产生多少 ATP”答 30 或 32,要注明是哪种穿梭。

其中底物水平磷酸化有几次?糖酵解里磷酸甘油酸激酶、丙酮酸激酶两步,每个葡萄糖各 2 次,共 4 次;三羧酸循环里琥珀酰 CoA 合成酶 1 步,每个葡萄糖 2 圈,2 次。合计 6 次(“1 分子葡萄糖有氧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五年)。“EMP途径和TCA循环都有底物水平磷酸化发生”,对:EMP 途径就是糖酵解,它在磷酸甘油酸激酶、丙酮酸激酶两步,TCA 循环在琥珀酰 CoA 合成酶一步。

几种常考底物的算法,思路都是“把每一步产生和消耗的 ATP、NADH、FADH₂ 记下来,按穿梭方式折算”:

表 12.3 常考底物彻底氧化的 ATP(新算法;斜杠前后为两种穿梭)
底物ATP要点
乙酰 CoA103 NADH + 1 FADH₂ + 1 GTP
丙酮酸12.5多一个 PDH 的 NADH
乳酸15/14乳酸 → 丙酮酸在胞质产生 1 NADH
甘油18.5/16.5甘油激酶耗 1 ATP;甘油-3-磷酸脱氢产生 1 NADH;再走糖酵解后半段和有氧氧化
乙酸8活化成乙酰 CoA 时 ATP → AMP,耗 2 个高能键
葡萄糖32/30见表 12.2
糖原中一个葡萄糖单位33/31磷酸解直接得 G-1-P,省一个 ATP

“一分子甘油彻底氧化分解成 CO₂ 和 H₂O,净生成的 ATP 数目”答 18.5(按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乙酸答 8。按旧算法(NADH 3、FADH₂ 2),这些数依次是 12、15、18、22、10、38、39。考试多用新算法,题目若给了 P/O 比就按题目的算。脂肪酸、氨基酸的产能计算,留到对应的代谢课。


12.7第七问:共同通路、回补与“撞墙”

一条线 50 代谢的枢纽›

三大营养物质的汇合点

糖分解成丙酮酸,再变成乙酰 CoA;脂肪分解成甘油和脂肪酸,脂肪酸经 β-氧化生成乙酰 CoA,甘油经磷酸二羟丙酮汇入糖酵解;蛋白质分解成氨基酸,脱氨后的碳骨架有的变成丙酮酸、乙酰 CoA,有的直接变成 α-酮戊二酸、琥珀酰 CoA、延胡索酸、草酰乙酸这些三羧酸循环的中间物。三大营养物质最后都汇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成 CO₂,脱下的氢经呼吸链产生 ATP,所以说三羧酸循环是三大营养物质分解代谢的共同通路()。

反过来,三羧酸循环的中间物又是许多合成反应的原料:草酰乙酸和 α-酮戊二酸经转氨基生成天冬氨酸和谷氨酸,琥珀酰 CoA 用于合成血红素,柠檬酸运到胞质为脂肪酸合成提供乙酰 CoA(综合母题的柠檬酸换装),草酰乙酸是糖异生的起点。所以三羧酸循环既是分解的“终点站”,又是合成的“始发站”,是两用代谢途径,也是三大物质互相转变的枢纽。问“不能为氨基酸或提供碳骨架的”(原题缺字),答柠檬酸:它不能直接转氨基生成氨基酸。

6-磷酸葡萄糖、丙酮酸、乙酰 CoA 常被称为各代谢途径交叉点上三个最关键的中间代谢物。6-磷酸葡萄糖的去向综合母题讲过;丙酮酸处在糖酵解出口,去路有六条:还原成乳酸,在酵母里经乙醛变成乙醇,进线粒体氧化脱羧成乙酰 CoA,羧化成草酰乙酸(回补、糖异生),转氨基生成丙氨酸,经苹果酸酶羧化成苹果酸。

乙酰 CoA 也是一个枢纽(“糖、脂、氨基酸代谢的中心枢纽化合物是乙酰 CoA”;乙酰 CoA 主要进入哪些合成途径;乙酰 CoA 的去向及意义):来源有糖的有氧氧化(PDH)、脂肪酸 β-氧化、部分氨基酸分解、酮体利用;去路有进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在胞质合成脂肪酸和胆固醇、在肝脏合成酮体、用于乙酰化修饰。“简述乙酰 CoA 在物质代谢中的枢纽作用(三条)”,按来源、去路、调节三层写:糖、脂肪酸、氨基酸的分解都汇到乙酰 CoA;乙酰 CoA 再分给三羧酸循环、脂肪酸和胆固醇合成、酮体生成;它自己的浓度又是信号,乙酰 CoA 多时抑制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激活丙酮酸羧化酶。最后点明:在动物体内,乙酰 CoA 不能净生成糖。

应试 为什么说三羧酸循环是三大物质代谢的共同通路与联系枢纽

分两层答。一是共同的分解通路:糖、脂肪、蛋白质分解都生成乙酰 CoA 或三羧酸循环的中间物,最终经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为 CO₂,脱下的氢经呼吸链生成 ATP,是三大营养物质产能的最终共同途径。二是相互转变的枢纽:三羧酸循环中间物可转变为糖(草酰乙酸经糖异生)、氨基酸(草酰乙酸、α-酮戊二酸转氨基)、脂肪酸(柠檬酸转运乙酰 CoA)、血红素(琥珀酰 CoA)等,是联系三大物质代谢的纽带。最后点一句:中间物被抽走后要靠回补反应补充,循环才能维持。

草酰乙酸柠檬酸α-酮戊二酸琥珀酰 CoA延胡索酸苹果酸三羧酸循环(只画进出的几站)乙酰 CoA糖、脂肪酸、部分氨基酸都汇到这里运到胞质:脂肪酸、胆固醇合成转氨:谷氨酸血红素(卟啉)运出线粒体:糖异生转氨:天冬氨酸谷氨酸脱氨丙酰 CoA(奇数碳脂肪酸、Val、Ile、Met 的分解)Phe、Tyr丙酮酸羧化酶丙酮酸 → 草酰乙酸(乙酰 CoA 激活)中间物被抽走去合成回补反应氨基酸等的分解产物汇入,也补充中间物
图 12.7 三羧酸循环是枢纽:流出与回补红色:中间物被抽去合成别的物质;绿色:回补反应;蓝色:氨基酸、奇数碳脂肪酸的分解产物进入循环,也能补充中间物;灰色的乙酰 CoA 进入不算回补,它进 2 个碳、放 2 个 CO₂,不能使中间物净增。按 Lehninger 表 16-2,回补反应都是把丙酮酸或 PEP 羧化成草酰乙酸或苹果酸,图中只画了其中最重要的丙酮酸羧化酶,乙酰 CoA 积累时它被激活,草酰乙酸跟着增加,循环才能接得住更多乙酰 CoA。

回补反应

既然中间物会被抽去合成别的东西,循环里的“载体”就会越来越少。草酰乙酸少了,乙酰 CoA 就进不去。补充三羧酸循环中间物的反应叫回补反应(;“草酰乙酸被大量抽去合成氨基酸,循环怎样维持”)。最重要的是:

丙酮酸羧化酶:丙酮酸 + CO₂ + ATP → 草酰乙酸,主要在肝、肾的线粒体基质中(“丙酮酸羧化酶的活性可被下列哪种物质激活”,答乙酰 CoA),辅基是生物素,被乙酰 CoA 别构激活。乙酰 CoA 一多,就说明草酰乙酸不够用了,于是自动补草酰乙酸,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前馈设计。

磷酸烯醇式丙酮酸羧化酶:PEP + CO₂ → 草酰乙酸,见于植物和细菌(C₄ 植物固定 CO₂ 的第一步也是它)。

苹果酸酶:丙酮酸 + CO₂ + NADPH → 苹果酸。

PEP 羧激酶:PEP + CO₂ + GDP → 草酰乙酸 + GTP,按 Lehninger 的表,心肌和骨骼肌里主要靠它(它在肝脏里主要朝反方向工作,用于糖异生)。

此外,许多氨基酸的分解也能补充 α-酮戊二酸、琥珀酰 CoA、延胡索酸、草酰乙酸。(880 和《真题狂背》有一处把“苹果酸脱氢生成草酰乙酸”算作回补反应,这一步只是循环内部的转化,并不增加中间物的总量,不算回补;按 Lehninger,回补反应是上面这几种。)

第七问:为什么会“撞墙”

人体的糖原储备很有限。按 Lehninger 的表(一个普通的 70 kg 成年人在禁食开始时的数据),肝糖原和肌糖原加起来只有约 0.23 kg,折合约 900 千卡;经过训练和赛前“充糖”的运动员,糖原储量会明显高于这个数,但也只有几分之一场比赛的总耗能;而脂肪储备约 15 kg,折合约 14 万千卡。跑一场全程马拉松,粗略估算要消耗两千多到三千千卡。

跑步时,肌肉同时氧化糖和脂肪。脂肪的储量几乎无限,但脂肪酸氧化供应 ATP 的速度,比糖原分解、酵解再有氧氧化慢;跑得越快,越依赖糖。前 30 公里,糖原和脂肪一起供能;到 30~35 公里,肌糖原基本耗尽,肌肉被迫主要靠脂肪,ATP 的供应速度跟不上原来的配速,速度骤降,四肢沉重,这就是“撞墙”。

常有一种教学解释说:脂肪“在糖的火焰中燃烧”,脂肪酸产生的乙酰 CoA 要与草酰乙酸结合才能进入三羧酸循环,而肌肉里补充草酰乙酸要靠糖代谢产生的 PEP、丙酮酸(经 PEP 羧激酶、苹果酸酶等回补),糖没了,草酰乙酸跟不上,脂肪也烧不快。这个解释有道理,但它是对复杂生理现象的简化(Lehninger 并没有这样表述),作为理解回补反应的例子即可。马拉松选手比赛前几天多吃碳水化合物(“充糖”),比赛中补充含糖饮料、香蕉,目的都是延缓糖原耗尽。


12.8第八问:种子为什么能把脂肪变成糖

一条线 50 代谢的枢纽›

动物不能

动物体内,脂肪酸氧化产生的乙酰 CoA 不能净合成葡萄糖。原因就在三羧酸循环的账上:乙酰 CoA 的两个碳进入循环,与草酰乙酸缩合,转一圈放出两个 CO₂,草酰乙酸原样再生,没有净增加;而丙酮酸脱氢酶的反应不可逆,乙酰 CoA 又回不到丙酮酸。所以“动物体内乙酰 CoA 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原料”,对;“乙酰辅酶 A 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前体生成葡萄糖”没写“动物”二字,资料仍判对,答题时要注明“在动物体内”,因为植物和微生物可以。(脂肪中的甘油部分能经磷酸二羟丙酮异生成糖;丙酰 CoA 经琥珀酰 CoA 也能异生成糖,母题 10 讲反刍动物的丙酸时讲过,奇数碳脂肪酸最后产生的丙酰 CoA 同理;不能的是偶数碳脂肪酸的乙酰 CoA。反过来,糖酵解的中间物磷酸二羟丙酮还原成甘油-3-磷酸,是合成脂肪时甘油骨架的来源,“生成甘油的前体是磷酸二羟丙酮”。)

植物和微生物的捷径:乙醛酸循环

油料种子(如油菜、花生、蓖麻)萌发时,幼苗还不能进行光合作用,生长所需的糖只能来自种子里储存的油脂。它们用的是乙醛酸循环,比三羧酸循环多了两个酶,绕过了两次脱羧(“油料种子萌发时,把脂肪酸降解生成的乙酰 CoA 转化成糖异生原料的代谢途径是”,答乙醛酸循环):

异柠檬酸裂合酶:把异柠檬酸直接切成琥珀酸和乙醛酸,跳过了异柠檬酸脱氢酶和 α-酮戊二酸脱氢酶两步脱羧。

苹果酸合酶:乙醛酸与第二个乙酰 CoA 缩合,生成苹果酸。

这样转一圈,两个乙酰 CoA 进去,一个碳也没有以 CO₂ 的形式丢掉,净生成一个四碳的琥珀酸(可进一步变成草酰乙酸),四碳化合物就有了净增加,可以去合成糖。

乙醛酸循环体脂肪酸 β-氧化2 乙酰 CoA异柠檬酸裂合酶苹果酸合酶净生成 1 琥珀酸线粒体琥珀酸 → 延胡索酸 → 苹果酸苹果酸运出线粒体胞质苹果酸 → 草酰乙酸 → PEP糖异生 → 蔗糖PEP 羧激酶绕过两次脱羧碳不丢失
图 12.8 油料种子萌发:脂肪变成糖要跨三个区室乙醛酸循环体中:脂肪酸 β-氧化产生乙酰 CoA,经异柠檬酸裂合酶、苹果酸合酶,两个乙酰 CoA 净生成一个琥珀酸。琥珀酸进入线粒体,经三羧酸循环后半段变成苹果酸,苹果酸运出线粒体。在胞质中,苹果酸氧化成草酰乙酸,再由 PEP 羧激酶变成 PEP,经糖异生生成葡萄糖,再合成蔗糖运往幼苗。

这条路也是一个“区室”的故事。在植物里,乙醛酸循环的酶装在一种特殊的过氧化物酶体里,叫乙醛酸循环体,和线粒体里的三羧酸循环在空间上分开,乙酰 CoA 才不会被三羧酸循环“烧掉”。乙醛酸循环体产生的琥珀酸进入线粒体,经琥珀酸脱氢酶、延胡索酸酶、苹果酸脱氢酶变成苹果酸;苹果酸运到胞质,变成草酰乙酸,再由 PEP 羧激酶变成 PEP,经糖异生生成己糖,最后合成蔗糖,运往生长中的幼苗(“油料作物种子萌发时,可通过乙醛酸途径和()途径将脂肪酸转化为糖类”,填糖异生)。脂肪酸的 β-氧化在植物里也发生在乙醛酸循环体(过氧化物酶体)中,而不是像动物那样在线粒体里。

乙醛酸循环(glyoxylate cycle;Glyoxylate cycle)存在于植物、细菌、真菌和一些原生生物中,脊椎动物没有。所以人吃坚果,油脂可以供能、可以储存,却不能变成血糖。

补充:癌细胞的“浪费”

许多肿瘤细胞即使在氧气充足时,也大量进行糖酵解,把葡萄糖变成乳酸,而不是彻底氧化,这叫 Warburg 效应(定义的关键是“有氧”,不只是缺氧)。临床上用氟代脱氧葡萄糖做 PET 显像找肿瘤,就是利用它们疯狂摄取葡萄糖。这样做看起来浪费,却有好处:糖酵解快,中间物多,可以分流去合成核苷酸、氨基酸和脂质,供细胞快速分裂。肿瘤细胞中常见丙酮酸载体下调、PDH 激酶活性升高,丙酮酸更少进入线粒体,12.4 节的调节在这里被“劫持”了。


12.9回到母题

第一问:吸能反应通过共同中间物与放能反应偶联。ATP 的磷酸基团转移势居中,能从 PEP、1,3-二磷酸甘油酸、磷酸肌酸接受磷酸,又能把磷酸转给葡萄糖等,是能量的直接供体和通货,不是贮存形式。起跑头几秒靠肌肉中的 ATP 和磷酸肌酸。细胞以能荷衡量能量状态。

第二问: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氧化醛基并接上磷酸,生成高能的 1,3-二磷酸甘油酸;磷酸甘油酸激酶把它的磷酸转给 ADP;烯醇化酶生成高能的 PEP;丙酮酸激酶再产生 ATP。这种把底物上的高能磷酸直接转给 ADP 的方式是底物水平磷酸化。

第三问:短跑中肌肉缺氧,丙酮酸被还原为乳酸,再生 NAD⁺,糖酵解才能高速进行;乳酸和 H⁺ 堆积与疲劳有关,乳酸经 Cori 循环在肝中变回葡萄糖。酵母有丙酮酸脱羧酶,丙酮酸经乙醛还原为乙醇。

第四问:丙酮酸经内膜上的丙酮酸载体进入基质,由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氧化脱羧生成乙酰 CoA,不可逆。复合体受产物(乙酰 CoA、NADH)抑制和磷酸化(失活)/去磷酸化(激活)的共价调节,Ca²⁺、胰岛素激活磷酸酶。

第五问:乙酰 CoA 与草酰乙酸缩合成柠檬酸,经异构、两次氧化脱羧、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再两次脱氢(其中一次交给 FAD),再生草酰乙酸;一圈共四次脱氢。一圈放出 2 CO₂,生成 3 NADH、1 FADH₂、1 GTP(或 ATP),折合 10 ATP。

第六问:葡萄糖彻底氧化产生 30 或 32 个 ATP,其中底物水平磷酸化 6 次(酵解 4 次,三羧酸循环 2 次)。

第七问:糖、脂、氨基酸分解都汇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其中间物又是合成的原料,所以它是共同通路和枢纽,中间物靠回补反应补充。糖原储备只有约 0.23 kg,耗尽后主要靠脂肪,ATP 供应速度跟不上,出现“撞墙”。

第八问:动物的乙酰 CoA 经三羧酸循环不能净生成草酰乙酸,PDH 又不可逆,所以不能净合成糖。植物和微生物有乙醛酸循环,异柠檬酸裂合酶和苹果酸合酶绕过两次脱羧,两分子乙酰 CoA 净生成一分子琥珀酸,经线粒体和胞质的糖异生变成糖。


本课小结

  1. 吸能反应靠与放能反应偶联进行;细胞内的实际 ΔG 取决于浓度。
  2. ATP 的磷酸基团转移势居中,是能量的直接供体,不是贮存形式;脊椎动物肌肉的快速能量贮存是磷酸肌酸。
  3. 能荷 =(ATP + ½ADP)/(ATP + ADP + AMP),多维持在 0.8~0.95,调节产能与耗能途径。
  4. 糖酵解后半段: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是唯一的氧化步骤;磷酸甘油酸激酶、丙酮酸激酶是两次底物水平磷酸化;净得 2 ATP、2 NADH。
  5. 缺氧时乳酸脱氢酶再生 NAD⁺;有氧时胞质 NADH 经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2.5)或甘油-3-磷酸穿梭(1.5)进入线粒体。
  6. 丙酮酸经 MPC 进入基质,PDH 氧化脱羧不可逆;PDH 受产物抑制及激酶/磷酸酶的共价调节。
  7. 三羧酸循环八步,一圈产生 2 CO₂、3 NADH、1 FADH₂、1 GTP,折合 10 ATP;琥珀酸脱氢酶在内膜上,即复合体Ⅱ。
  8. 调节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Ca²⁺ 激活后两者和 PDH 磷酸酶。
  9. 葡萄糖彻底氧化产生 30~32 ATP,底物水平磷酸化共 6 次。
  10. 三羧酸循环是共同通路和两用途径,回补反应以丙酮酸羧化酶为主;动物乙酰 CoA 不能净生成糖,植物和微生物经乙醛酸循环可以。

关键术语

点一个词,跳到正文里讲它的地方;再点一次跳到下一处。

名词解释

应试 华农名词解释,本课范围内考过的

能荷(energy charge):见 12.1 节术语框。

代谢组学(metabolomics):见 12.1 节术语框。

底物水平磷酸化(substrate-level phosphorylation):见 12.2 节术语框。可与氧化磷酸化对比:后者(oxidative phosphorylation)是电子经呼吸链传递给氧时释放的能量,驱动 ADP 磷酸化生成 ATP,发生在线粒体内膜,需要氧。

糖酵解(glycolysis):葡萄糖在细胞质中经十步酶促反应分解为 2 分子丙酮酸,净生成 2 ATP 和 2 NADH 的过程,有氧无氧都能进行。己糖激酶、磷酸果糖激酶-1、丙酮酸激酶为关键酶;包含两次底物水平磷酸化。Glycolysis。

回补反应(anaplerotic reaction):见 12.7 节术语框。

乙醛酸循环(glyoxylate cycle):见 12.8 节术语框。

负反馈调节(negative feedback regulation):代谢途径的终产物或下游产物抑制途径前端的酶,使产物浓度保持稳定的调节方式,如 ATP、柠檬酸抑制磷酸果糖激酶-1,ATP 抑制异柠檬酸脱氢酶。

应试 笔记标为名词解释考点、华农还没考过的

高能化合物(high-energy compound):水解或转移基团时 ΔG°′ 很负、放出大量自由能的化合物,能量来自产物比反应物稳定得多。按键型分磷氧键型(ATP、PEP、1,3-二磷酸甘油酸)、磷氮键型(磷酸肌酸)、硫酯键型(乙酰 CoA、琥珀酰 CoA)和甲硫键型(S-腺苷甲硫氨酸)。

三羧酸循环(tricarboxylic acid cycle,TCA cycle;又称柠檬酸循环 citric acid cycle、Krebs 循环):乙酰 CoA 与草酰乙酸缩合成柠檬酸,经两次氧化脱羧、四次脱氢和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再生草酰乙酸的循环。在线粒体基质中进行(原核细胞在胞质),每圈放出 2 CO₂,生成 3 NADH、1 FADH₂、1 GTP(或 ATP),是糖、脂、氨基酸氧化的共同通路。(2014、2018 年考过英译 TCA pathway,见 12.5 节。)

两用代谢途径(amphibolic pathway):同时承担分解和合成两种任务的途径。三羧酸循环是典型,一头把乙酰 CoA 氧化成 CO₂,另一头把草酰乙酸、α-酮戊二酸、琥珀酰 CoA、柠檬酸交出去合成氨基酸、血红素和脂肪酸。

发酵(fermentation):缺氧时,糖酵解产生的 NADH 把氢交给有机物本身(丙酮酸,或它脱羧生成的乙醛),生成乳酸、乙醇等产物,以再生 NAD⁺、使糖酵解持续产能的过程,每个葡萄糖净得 2 ATP。

巴斯德效应(Pasteur effect):酵母等由无氧转到有氧时,葡萄糖消耗大大减慢、乙醇或乳酸不再积累的现象,与有氧时 ATP 产额高、ATP/AMP 经磷酸果糖激酶-1 等调节点减慢糖酵解有关。

易混概念辨析

表 12.4 易混概念
易混对象区别常见设错
ΔG 与 ΔG°′ΔG°′ 是标准状态下的值;ΔG 取决于实际浓度说 ΔG°′ > 0 的反应在细胞里不能进行
ATP 与磷酸肌酸ATP 是直接供体(通货);磷酸肌酸是肌肉的快速贮存说 ATP 是能量的贮存形式
底物水平磷酸化与氧化磷酸化前者在可溶酶上直接转磷酸,不需氧;后者靠呼吸链,在内膜,需氧说糖酵解产 ATP 的两步是氧化还原
糖酵解的氧化步骤只有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一步把丙酮酸激酶算作氧化
GAPDH 的可逆性可逆,糖酵解与糖异生共用说它是不可逆的关键酶
TCA 中的底物水平磷酸化只有琥珀酰 CoA 合成酶一步选成琥珀酸脱氢酶
唯一在内膜上的 TCA 酶琥珀酸脱氢酶(复合体Ⅱ)说所有 TCA 酶都在内膜
一圈的产物2 CO₂、3 NADH、1 FADH₂、1 GTP说产生 4 NADH
葡萄糖的 ATP新算法 30/32,旧算法 36/38两套数字混用而不注明
回补反应丙酮酸羧化酶等增加中间物总量;苹果酸脱氢是循环内部转化把苹果酸脱氢酶算作回补
乙酰 CoA 与糖动物不能净转变为糖;植物、微生物经乙醛酸循环可以说所有生物都不能
Warburg 效应有氧条件下也大量糖酵解说只是缺氧引起的

复习题

一、概念检查

  1. 用 ¹⁴C 标记丙酮酸的羧基碳(C1),它在什么地方以 CO₂ 放出?标记甲基碳(C3)呢?
  2. 在三羧酸循环中加入丙二酸,哪些中间物会堆积?为什么加大量琥珀酸能部分解除抑制?
  3. 为什么砷酸盐中毒时糖酵解还能进行,却不能产生 ATP?
  4. 一个 PDH 磷酸酶缺陷的病人,为什么在运动后血乳酸特别高?
  5. 计算 1 分子 3-磷酸甘油醛彻底氧化产生的 ATP(按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
  6. 心肌主要用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飞行昆虫的飞行肌主要用甘油-3-磷酸穿梭。从产能和速度两方面推测各自的好处。

参考答案:

  1. 丙酮酸的 C1 在丙酮酸脱氢酶这一步就以 CO₂ 放出。C3(甲基)变成乙酰基的甲基,进入三羧酸循环后,第一圈不放出,要到以后的几圈才陆续以 CO₂ 放出。
  2. 丙二酸竞争性抑制琥珀酸脱氢酶,琥珀酸及其上游的琥珀酰 CoA、α-酮戊二酸等堆积,延胡索酸以后的中间物减少。竞争性抑制可以被高浓度底物解除,所以大量琥珀酸能部分恢复反应。
  3. 砷酸盐代替磷酸参加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的反应,生成 1-砷酸-3-磷酸甘油酸,它很不稳定,自发水解成 3-磷酸甘油酸,没有经过磷酸甘油酸激酶,那一步的 ATP 就没了;糖酵解照常往下走,但净 ATP 为零。
  4. PDH 磷酸酶不能把失活的磷酸化 PDH 恢复,PDH 长期处于低活性,丙酮酸不能有效进入三羧酸循环,只好大量还原成乳酸;运动时糖酵解加速,乳酸堆积更明显。
  5. 3-磷酸甘油醛 → 1,3-二磷酸甘油酸(1 NADH,2.5)→ 3-磷酸甘油酸(1 ATP)→ PEP → 丙酮酸(1 ATP)→ 乙酰 CoA(1 NADH,2.5)→ 三羧酸循环(10)。合计 2.5 + 1 + 1 + 2.5 + 10 = 17。
  6. 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每个胞质 NADH 产生约 2.5 个 ATP,产能效率高,适合持续工作、需要高效供能的心肌;甘油-3-磷酸穿梭把电子直接交给内膜上的 FAD,不需要转运载体交换代谢物,速度快、不受线粒体内 NADH 浓度的限制,但每个只产生约 1.5 个 ATP,适合需要极高供能速率的飞行肌。

二、判断自测

  1. 糖酵解中产生 ATP 的两步反应都是氧化还原反应。( )

答案:错。磷酸甘油酸激酶和丙酮酸激酶都不是氧化还原反应。

  1. 糖酵解有氧无氧都能进行。( )

答案:对。

  1. 葡萄糖经三羧酸循环产生的 ATP 比糖酵解多一倍。( )

答案:错。有氧氧化约为无氧酵解的 15~16 倍。

  1. ATP 是糖酵解唯一的能量产出。( )

答案:错。还有 NADH。

  1. 动物体内乙酰 CoA 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原料。( )

答案:对。乙酰 CoA 经三羧酸循环不能净生成草酰乙酸。

  1. 肝线粒体中乙酰 CoA 的去向主要取决于草酰乙酸的可利用性。( )

答案:对。

三、考研大题(880 刷真题 C 组)

下面是 880“刷真题”C 组收的各校 2025、2026 年考研大题,题干照录;先自己答,再展开答题要点。

2026 湖南师范大学880 专题 15 · C 组第 1 题

什么是生物氧化?与非生物氧化相比,生物氧化有哪些相同点和自身特点?

答题要点

生物氧化是糖、脂肪、蛋白质等有机物在细胞内氧化分解,最终生成 CO₂ 和 H₂O 并释放能量的过程。它实际上是需氧细胞里的一连串氧化还原反应,所以又叫细胞氧化或细胞呼吸。它和体外燃烧在化学本质上相同,进行的方式却大不一样。

相同点:都是氧化还原反应,都消耗 O₂,终产物都是 CO₂ 和 H₂O;同一种物质彻底氧化,放出的总能量相等(葡萄糖约 2 840 kJ/mol,朱圣庚教材取 2 870 kJ/mol),与走哪条路无关。

生物氧化的特点:

  1. 条件温和:在体温、接近中性的水溶液中进行,每一步都由酶催化;燃烧要高温点燃。
  2. 逐步放能:有机物分许多步氧化,能量一点一点放出,体温不会骤升,放出的能量大部分能被捕获;燃烧一次放完,全部变成光和热。
  3. 能量有去处:氧化放出的能量先存在还原型辅酶 NADH、FADH₂ 里,再经呼吸链与 ADP 磷酸化偶联生成 ATP(氧化磷酸化),少部分经底物水平磷酸化直接生成 ATP(见 12.2 节)。按标准自由能算,葡萄糖彻底氧化得到的 30~32 个 ATP 存下了约 32%~34% 的能量,其余以热的形式散出,用于维持体温。
  4. CO₂ 的来源:由有机酸脱羧产生,如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催化的氧化脱羧(见 12.4、12.5 节),而不是碳和氧直接化合。
  5. H₂O 的来源:底物脱下的氢由 NAD⁺、FAD 接受,电子经呼吸链逐级传给 O₂,O₂ 接受电子后与 H⁺ 结合成水,而不是氢与氧直接化合。
  6. 部位:真核细胞主要在线粒体,原核细胞在质膜上。

(880 解析说生物氧化“将能量从活跃化学能转化为稳定化学能”,方向说反了:有机物里储存的是稳定的化学能,生物氧化把它转成 ATP 中活跃的化学能;“活跃化学能 → 稳定化学能”是光合作用把能量存进糖时的说法。)

2026 山东大学880 专题 16 · C 组第 1 题

什么是能荷?能荷是如何调节代谢的?

答题要点

能荷是 Atkinson 提出的衡量细胞能量状态的指标,指腺苷酸总池(ATP、ADP、AMP 之和)中所负荷的高能磷酸基团的比例:

能荷 =([ATP] + ½[ADP])/([ATP] + [ADP] + [AMP])

ADP 只算半个 ATP,是因为腺苷酸激酶催化 2 ADP ⇌ ATP + AMP,两个 ADP 相当于一个 ATP。腺苷酸全部是 ATP 时能荷为 1,全部是 AMP 时为 0。正常细胞的能荷约为 0.9,多在 0.85~0.95 之间(朱圣庚教材另一处写作 0.80~0.95)。见 12.1 节。

调节方式:

  1. 靠别构调节起作用。ATP、ADP、AMP 本身就是许多调节酶的别构效应物,能荷一变,这些酶的活性立即改变,不需要合成新的酶,反应很快。
  2. 能荷低时,ATP 生成途径加速:AMP 激活磷酸果糖激酶-1 和肌肉的糖原磷酸化酶 b,ADP 激活异柠檬酸脱氢酶,ADP 增多还直接加快电子传递和氧化磷酸化;同时 AMP 抑制果糖-1,6-二磷酸酶,糖异生这类耗能的合成途径减慢。
  3. 能荷高时相反:ATP 抑制磷酸果糖激酶-1、丙酮酸激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和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糖酵解、三羧酸循环减慢;糖原、脂肪酸、蛋白质等利用 ATP 的合成途径占优。
  4. 结果:ATP 生成途径和 ATP 利用途径的速度随能荷向相反方向变化,两条曲线在能荷 0.9 左右相交,细胞的能荷因此被稳定在一个很窄的范围里,像一个缓冲系统。

动物细胞还有 AMP 激活的蛋白激酶(AMPK):AMP 升高时它磷酸化一批靶酶,关掉脂肪酸、胆固醇和糖原的合成,加快脂肪酸氧化和葡萄糖摄取,可以作为补充。

(880 解析称能荷是“信号分子”,不严谨:能荷是一个比值,真正结合在酶上起作用的是 ATP、ADP、AMP。)

2025 四川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1 题

糖酵解中有唯一一步生成 NADH 的氧化还原反应,催化这步反应的酶是什么?在有氧条件和无氧条件下,这步反应生成的 NADH 如何进一步代谢?利用生成的 NADH 的生理学意义是什么?

答题要点

这一步由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催化:3-磷酸甘油醛 + NAD⁺ + Pi ⇌ 1,3-二磷酸甘油酸 + NADH + H⁺。醛基氧化放出的能量存进了 1,3-二磷酸甘油酸的混合酸酐键,下一步交给 ADP(见 12.2 节)。

有氧时,NADH 的电子进入呼吸链:

  1. 原核细胞直接交给质膜上的呼吸链。
  2. 真核细胞的胞质 NADH 不能透过线粒体内膜,要靠穿梭: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肝、肾、心为主)在基质里重新生成 NADH,每个约产生 2.5 个 ATP;甘油-3-磷酸穿梭(骨骼肌、脑较多)把电子交给内膜上的 FAD,再到辅酶 Q,每个约产生 1.5 个 ATP(旧算法分别为 3 和 2)。

无氧时,NADH 把氢交还给糖酵解自己的产物:

  1. 乳酸发酵:乳酸脱氢酶用 NADH 把丙酮酸还原成乳酸,见于剧烈运动的骨骼肌、红细胞和乳酸菌。
  2. 乙醇发酵:酵母先由丙酮酸脱羧酶(辅酶 TPP)把丙酮酸脱羧成乙醛,再由乙醇脱氢酶用 NADH 把乙醛还原成乙醇。人体没有丙酮酸脱羧酶,不能进行乙醇发酵。

生理意义:

  1. 再生 NAD⁺,使糖酵解能够持续。细胞里 NAD⁺ 的总量很少,NADH 若不重新氧化,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这一步很快就会停下,后面两次底物水平磷酸化也随之停止。无氧时生成乳酸或乙醇,目的就在于此,糖酵解才能在缺氧时维持每个葡萄糖净得 2 ATP。
  2. 有氧时多产 ATP:每个葡萄糖产生的 2 个胞质 NADH 经穿梭再产生 3 或 5 个 ATP,这正是葡萄糖彻底氧化得 30 个还是 32 个 ATP 的差别所在(见 12.6 节)。
2025 华南师范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2 题

肝匀浆液中,1 mol 3-磷酸甘油完全氧化生成二氧化碳和水,生成多少 ATP。

答题要点

按 NADH 2.5、FADH₂ 1.5 计算,1 mol 3-磷酸甘油彻底氧化生成 19.5 mol ATP(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肝脏主要用这种);按甘油-3-磷酸穿梭为 17.5 mol。按旧算法(NADH 3、FADH₂ 2)分别为 23 mol 和 21 mol。

逐步计算(括号内为两种穿梭的折算):

  1. 3-磷酸甘油 + NAD⁺ → 磷酸二羟丙酮 + NADH + H⁺(胞质 3-磷酸甘油脱氢酶):1 个胞质 NADH,2.5 或 1.5。
  2. 磷酸二羟丙酮 ⇌ 3-磷酸甘油醛(丙糖磷酸异构酶):0。
  3. 3-磷酸甘油醛 + NAD⁺ + Pi → 1,3-二磷酸甘油酸 + NADH + H⁺(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1 个胞质 NADH,2.5 或 1.5。
  4. 1,3-二磷酸甘油酸 + ADP → 3-磷酸甘油酸 + ATP(磷酸甘油酸激酶):+1。
  5. 3-磷酸甘油酸 → 2-磷酸甘油酸 → 磷酸烯醇式丙酮酸,PEP + ADP → 丙酮酸 + ATP(丙酮酸激酶):+1。
  6. 丙酮酸 + NAD⁺ + CoA → 乙酰 CoA + CO₂ + NADH(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线粒体基质):2.5。
  7. 乙酰 CoA 经三羧酸循环:3 NADH + 1 FADH₂ + 1 GTP = 7.5 + 1.5 + 1 = 10。

合计:2.5 + 2.5 + 1 + 1 + 2.5 + 10 = 19.5;1.5 + 1.5 + 1 + 1 + 2.5 + 10 = 17.5。

对照表 12.3:游离甘油彻底氧化是 18.5 或 16.5,比 3-磷酸甘油少 1 个,因为甘油要先由甘油激酶消耗 1 个 ATP 才变成 3-磷酸甘油。

2025 东北师范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4 题

试比较糖酵解与有氧分解进行的部位、反应条件、关键酶、产物、能量生成及生理意义的异同。

答题要点

这里的“糖酵解”指葡萄糖在缺氧时分解为乳酸的无氧氧化,“有氧分解”指葡萄糖彻底氧化为 CO₂ 和 H₂O 的有氧氧化。两者前一段完全相同,分歧在丙酮酸之后。

相同点:

  1. 从葡萄糖到丙酮酸的十步反应完全相同,都在胞质中进行,都以己糖激酶、磷酸果糖激酶-1、丙酮酸激酶为调节点。
  2. 都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磷酸甘油酸激酶、丙酮酸激酶),都在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一步产生 NADH。
  3. 都受能荷调节:ATP、柠檬酸多时减慢,AMP 多时加快。

不同点:

比较项糖酵解(无氧氧化)有氧氧化
部位全程在胞质葡萄糖 → 丙酮酸在胞质;丙酮酸氧化脱羧和三羧酸循环在线粒体基质;氧化磷酸化在线粒体内膜
条件不需要氧,缺氧时进行必须有氧
关键酶己糖激酶(肝中为葡萄糖激酶)、磷酸果糖激酶-1、丙酮酸激酶上述三个,加上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
NADH 的去路交给丙酮酸,生成乳酸,再生 NAD⁺经穿梭和呼吸链交给 O₂
终产物乳酸(酵母为乙醇和 CO₂)CO₂ 和 H₂O
产能方式只有底物水平磷酸化底物水平磷酸化加氧化磷酸化,后者占绝大部分
每个葡萄糖净得 ATP230 或 32
生理意义缺氧时快速供能(剧烈运动的肌肉);红细胞没有线粒体,只能靠它;为其他途径提供中间物机体获取能量的主要方式;三羧酸循环是三大营养物质彻底氧化的共同通路和相互转变的枢纽

有氧氧化的产能是无氧氧化的 15~16 倍,所以有氧时细胞消耗的葡萄糖少得多(巴斯德效应,见 12.3 节);无氧氧化产能少,但速度快,不依赖氧。

(880 解析表中把有氧分解的部位只写成线粒体、关键酶只列线粒体里的三个,漏了它在胞质里的第一阶段和这一阶段的三个关键酶,也漏了 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

2025 浙江师范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5 题

糖酵解过程中与 ATP 直接相关的步骤有几种,并写出其反应方程式。

答题要点

共四步:两步消耗 ATP,两步生成 ATP。

  1. 葡萄糖 + ATP → 6-磷酸葡萄糖 + ADP(己糖激酶,肝中为葡萄糖激酶;需 Mg²⁺;不可逆)
  2. 6-磷酸果糖 + ATP → 1,6-二磷酸果糖 + ADP(磷酸果糖激酶-1;需 Mg²⁺;不可逆,糖酵解最主要的限速步骤)
  3. 1,3-二磷酸甘油酸 + ADP ⇌ 3-磷酸甘油酸 + ATP(磷酸甘油酸激酶;可逆,第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4. 磷酸烯醇式丙酮酸 + ADP → 丙酮酸 + ATP(丙酮酸激酶;需 Mg²⁺、K⁺;不可逆,第二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前两步在准备阶段,每个葡萄糖各耗 1 个 ATP;后两步在产能阶段,一个葡萄糖裂解成两个丙糖,每步各生成 2 个 ATP。所以每个葡萄糖耗 2 个、生成 4 个,净得 2 个 ATP。若从糖原开始,磷酸解直接得到 1-磷酸葡萄糖,省掉第 1 步,每个葡萄糖单位净得 3 个 ATP。

磷酸甘油酸激酶和丙酮酸激酶本身都不是氧化还原反应,产 ATP 的能量来自前面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的氧化和烯醇化酶的脱水(见 12.2 节)。

2025 中国科学院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6 题

请说明在厌氧条件下和有氧条件下,糖酵解途径产物丙酮酸的主要代谢途径及催化反应的酶。为什么厌氧条件下糖酵解途径不能以丙酮酸为代谢终产物。

答题要点

有氧时丙酮酸进入线粒体彻底氧化;厌氧时丙酮酸被 NADH 还原成乳酸或乙醇,目的是再生 NAD⁺。

有氧条件:

  1. 丙酮酸经线粒体内膜上的丙酮酸载体(MPC,与 H⁺ 同向转运)进入基质。
  2. 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催化氧化脱羧:丙酮酸 + CoA + NAD⁺ → 乙酰 CoA + CO₂ + NADH + H⁺。复合体由丙酮酸脱氢酶(E1)、二氢硫辛酰胺转乙酰基酶(E2)、二氢硫辛酰胺脱氢酶(E3)组成,辅因子是 TPP、硫辛酸、CoA、FAD、NAD⁺(见 12.4 节)。
  3. 乙酰 CoA 进入三羧酸循环(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等),彻底氧化为 CO₂;脱下的氢经呼吸链交给 O₂ 生成水,同时生成大量 ATP。

厌氧条件:

  1. 乳酸发酵(动物肌肉、红细胞,乳酸菌):丙酮酸 + NADH + H⁺ → 乳酸 + NAD⁺,乳酸脱氢酶催化。
  2. 乙醇发酵(酵母等):丙酮酸 → 乙醛 + CO₂,丙酮酸脱羧酶催化(辅酶 TPP);乙醛 + NADH + H⁺ → 乙醇 + NAD⁺,乙醇脱氢酶催化。

为什么不能停在丙酮酸:

  1. 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每氧化一分子 3-磷酸甘油醛,就要消耗一分子 NAD⁺。细胞中 NAD⁺ 的总量很少,要靠反复氧化还原循环使用。
  2. 厌氧时没有 O₂ 接受电子,NADH 不能经呼吸链氧化。如果糖酵解在丙酮酸就结束,NADH 越积越多、NAD⁺ 很快耗尽,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这一步就停下,糖酵解中断,ATP 也就没有了。
  3. 所以必须以丙酮酸(或它的脱羧产物乙醛)为受氢体,把糖酵解产生的 NADH 原样氧化回去,使整个过程的氧化还原收支平衡。发酵的终产物乳酸、乙醇,比丙酮酸还原,正是“收下”了这两个氢的结果(见 12.3 节)。

(880 解析没有单独回答“为什么不能以丙酮酸为终产物”,只在叙述里带了一句“保证 NAD⁺ 的再生”,答题时要把 NAD⁺ 收支的道理写出来。)

2026 云南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8 题

1,3-二磷酸甘油酸在糖酵解中生成 ATP 的过程属于底物水平磷酸化,请解释其氧化磷酸化的区别。并结合糖代谢解释肿瘤细胞中糖酵解的生理意义。

答题要点

(1)底物水平磷酸化与氧化磷酸化的区别:

比较项底物水平磷酸化氧化磷酸化
能量来源底物分子中的高能键,如 1,3-二磷酸甘油酸的混合酸酐键、PEP 的烯醇磷酸键、琥珀酰 CoA 的硫酯键,是底物脱氢或脱水时分子内能量重新分布形成的NADH、FADH₂ 的电子经呼吸链传给 O₂ 时释放的自由能
机制高能磷酸基团由底物直接转给 ADP(或 GDP),一步酶促反应完成电子传递驱动质子泵出内膜,形成跨膜质子梯度,H⁺ 经 ATP 合酶回流时驱动 ADP + Pi → ATP(化学渗透学说)
是否需要氧、膜不需要氧,可溶性酶即可完成需要 O₂ 作最终电子受体,需要完整的线粒体内膜(原核为质膜)
部位胞质(磷酸甘油酸激酶、丙酮酸激酶)和线粒体基质(琥珀酰 CoA 合成酶)线粒体内膜
抑制剂不受呼吸链抑制剂和解偶联剂影响受氰化物、寡霉素、解偶联剂等影响
产量与速度产量少,速度快产量大,速度相对慢

一个葡萄糖彻底氧化时,底物水平磷酸化共 6 次,扣除糖酵解前半段消耗的 2 个 ATP,净得 4 个;其余 26 或 28 个来自氧化磷酸化(见 12.6 节)。

(2)肿瘤细胞中糖酵解的意义。许多肿瘤细胞摄取葡萄糖和进行糖酵解的速度比正常组织快得多(Lehninger 说约 10 倍),即使在氧充足时也把大量葡萄糖变成乳酸,这叫 Warburg 效应(见 12.8 节)。它对肿瘤细胞的好处是:

  1. 快速供能:糖酵解每个葡萄糖只得 2 个 ATP,但速度快,靠加大葡萄糖通量补上产率的不足。
  2. 提供合成原料:快速分裂的细胞更缺碳骨架和还原力。糖酵解中间物大量分流:6-磷酸葡萄糖进入戊糖磷酸途径,生成核苷酸所需的 5-磷酸核糖和合成脂质所需的 NADPH;3-磷酸甘油酸生成丝氨酸、甘氨酸和一碳单位;磷酸二羟丙酮生成合成磷脂的甘油-3-磷酸;丙酮酸转氨生成丙氨酸。
  3. 适应缺氧:实体瘤内部血管跟不上,细胞处于缺氧状态。缺氧诱导因子 HIF-1 促进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GLUT3)、多种糖酵解酶和 PDH 激酶的合成,使丙酮酸少进线粒体,糖酵解不依赖氧也能供能。
  4. 酸化微环境:乳酸和 H⁺ 排出,使肿瘤周围 pH 降低,有利于侵袭,肿瘤细胞本身则耐受低 pH。

临床上用 ¹⁸F 标记的氟代脱氧葡萄糖做 PET 显像,就是利用肿瘤细胞大量摄取葡萄糖的特点。

2026 湖南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9 题

糖酵解过程中 NADH 和丙酮酸的去向?在糖代谢途径中,丙酮酸有哪些去路。

答题要点

(1)NADH 和丙酮酸的去向是连在一起的,取决于有没有氧。

  1. 有氧时:NADH 经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约 2.5 ATP)或甘油-3-磷酸穿梭(约 1.5 ATP)把电子送进线粒体呼吸链,最后交给 O₂;丙酮酸经线粒体丙酮酸载体进入基质,由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氧化脱羧为乙酰 CoA,进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
  2. 缺氧时:NADH 不能进呼吸链,就把氢交给丙酮酸。动物和乳酸菌由乳酸脱氢酶生成乳酸;酵母先把丙酮酸脱羧成乙醛,再还原成乙醇。两者都是为了再生 NAD⁺,让糖酵解继续(见 12.3 节)。

(2)丙酮酸是糖、脂、氨基酸代谢交汇的路口,主要去路有:

  1. 氧化脱羧为乙酰 CoA(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进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乙酰 CoA 也可以经柠檬酸运到胞质,合成脂肪酸和胆固醇。这一步不可逆,乙酰 CoA 在动物体内不能再变回糖。
  2. 还原为乳酸(乳酸脱氢酶)。乳酸运到肝脏,经 Cori 循环重新变成葡萄糖。
  3. 羧化为草酰乙酸(丙酮酸羧化酶,辅基生物素,乙酰 CoA 别构激活)。草酰乙酸一方面回补三羧酸循环,一方面经 PEP 羧激酶生成 PEP,沿糖异生合成葡萄糖或糖原。
  4. 转氨基生成丙氨酸(丙氨酸转氨酶);反过来,肌肉蛋白分解产生的丙氨酸到肝脏脱氨又变回丙酮酸,这是葡萄糖-丙氨酸循环。
  5. 由苹果酸酶还原羧化为苹果酸(消耗 NADPH),也是一种回补反应。
  6. 在酵母等微生物中脱羧为乙醛,再还原为乙醇。
2026 苏州大学880 专题 17 · C 组第 10 题

肌肉缺氧状态,糖酵解速率增加,解释生理意义和能量学意义。

答题要点

缺氧时线粒体的氧化磷酸化受限,糖酵解是肌肉唯一能迅速加大的 ATP 来源;它产率低,只能靠加快速度来补足 ATP。

糖酵解为什么会加快:ATP 消耗、AMP 和 Pi 升高,AMP 解除 ATP 对磷酸果糖激酶-1 的抑制,又激活糖原磷酸化酶 b;收缩时释放的 Ca²⁺ 激活磷酸化酶激酶,肌糖原迅速分解。这与有氧时葡萄糖消耗减慢的巴斯德效应是同一个道理的两面。

生理意义:

  1. 保证缺氧时仍能收缩:剧烈运动时氧的供应跟不上,糖酵解不需要氧,可以立即顶上。肌肉里的 ATP 只够一两秒,磷酸肌酸也只能撑几秒到十几秒(见 12.1 节),之后几十秒到一两分钟的高强度运动主要靠肌糖原的无氧酵解。
  2. 维持能荷:快速的底物水平磷酸化把 ADP 重新变成 ATP,不让 ATP 大幅下降,避免肌肉因 ATP 不足而无力或僵直。
  3. 乳酸脱氢酶再生 NAD⁺,使糖酵解能持续高速进行;乳酸进入血液,到肝脏经糖异生变回葡萄糖(Cori 循环),碳和大部分能量没有浪费。
  4. 代价和保护:乳酸和 H⁺ 堆积是疲劳的原因之一;pH 下降又抑制磷酸果糖激酶-1,防止酸中毒过度,这本身也是一种保护。

能量学意义:

  1. 产率低:一个葡萄糖无氧酵解净得 2 个 ATP(来自肌糖原的葡萄糖单位得 3 个),彻底氧化可得 30~32 个,无氧时的产率只有有氧时的 1/15~1/16。葡萄糖分子里的大部分能量还留在乳酸中,没有释放出来。
  2. 以速度补产率:要维持同样的 ATP 供应,葡萄糖的消耗速度就得提高十几倍,所以缺氧时肌糖原消耗很快。
  3. 速度快:糖酵解的酶都在胞质中,浓度高,不需要氧、不需要膜和质子梯度,单位时间内生成 ATP 的速度比氧化磷酸化快得多,适合短时间的爆发性供能;代价是不能持久。
2025 郑州大学、山东大学、中山大学,2026 云南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1 题

简述三羧酸循环和生理意义。

答题要点

三羧酸循环是在线粒体基质中,乙酰 CoA 的乙酰基与草酰乙酸缩合成柠檬酸,经两次氧化脱羧和四次脱氢,又再生出草酰乙酸的循环过程,又称柠檬酸循环、Krebs 循环(见 12.5 节)。

(1)八步反应:

  1. 乙酰 CoA + 草酰乙酸 + H₂O → 柠檬酸 + CoA(柠檬酸合酶,不可逆,调节酶)
  2. 柠檬酸 ⇌ 异柠檬酸(顺乌头酸酶,经顺乌头酸)
  3. 异柠檬酸 + NAD⁺ → α-酮戊二酸 + CO₂ + NADH + H⁺(异柠檬酸脱氢酶,不可逆,调节酶)
  4. α-酮戊二酸 + NAD⁺ + CoA → 琥珀酰 CoA + CO₂ + NADH + H⁺(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不可逆,调节酶)
  5. 琥珀酰 CoA + GDP + Pi ⇌ 琥珀酸 + GTP + CoA(琥珀酰 CoA 合成酶,唯一的底物水平磷酸化;另一种同工酶生成 ATP)
  6. 琥珀酸 + FAD ⇌ 延胡索酸 + FADH₂(琥珀酸脱氢酶,嵌在线粒体内膜上,即复合体Ⅱ)
  7. 延胡索酸 + H₂O ⇌ L-苹果酸(延胡索酸酶)
  8. L-苹果酸 + NAD⁺ ⇌ 草酰乙酸 + NADH + H⁺(苹果酸脱氢酶)

总反应:乙酰 CoA + 3 NAD⁺ + FAD + GDP + Pi + 2 H₂O → 2 CO₂ + 3 NADH + FADH₂ + GTP + 2 H⁺ + CoA。一圈产生 3 NADH、1 FADH₂、1 GTP,折合 3 × 2.5 + 1.5 + 1 = 10 个 ATP(旧算法 12 个)。

(2)生理意义:

  1. 产能:是需氧生物获取能量的主要途径。一个葡萄糖彻底氧化得 30 或 32 个 ATP,其中 20 个来自两圈三羧酸循环。
  2. 共同通路:糖、脂肪、氨基酸分解都生成乙酰 CoA 或循环的中间物,最后都经三羧酸循环氧化成 CO₂,脱下的氢经呼吸链生成 ATP,是三大营养物质分解代谢的共同通路。
  3. 合成的前体:草酰乙酸可异生成糖,草酰乙酸、α-酮戊二酸经转氨基生成天冬氨酸、谷氨酸,琥珀酰 CoA 用于合成血红素,柠檬酸运出线粒体为脂肪酸、胆固醇合成提供乙酰 CoA。所以它又是两用代谢途径和三大物质相互转变的枢纽,中间物被抽走后靠回补反应补充(见 12.7 节)。
  4. 中间物参与调节:柠檬酸抑制磷酸果糖激酶-1、激活果糖-1,6-二磷酸酶和乙酰 CoA 羧化酶,把糖酵解、糖异生和脂肪酸合成联系起来。

(880 解析说“能量利用率达 40%”,与它自己写的 30/32 个 ATP 对不上:按 30.5 kJ/mol 和葡萄糖 2 840 kJ/mol 计算,30~32 个 ATP 约为 32%~34%,约 40% 是按旧算法 38 个 ATP 得出的。)

2025 山东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2 题

乙醛酸循环的意义。

答题要点

乙醛酸循环是植物、细菌、真菌和一些原生生物中的一条三羧酸循环的变体。它多了两个酶:异柠檬酸裂合酶把异柠檬酸切成琥珀酸和乙醛酸,苹果酸合酶把乙醛酸和第二个乙酰 CoA 缩合成苹果酸,绕过了异柠檬酸脱氢酶和 α-酮戊二酸脱氢酶两次脱羧。每转一圈,两个乙酰 CoA 净生成一个四碳的琥珀酸,碳不以 CO₂ 的形式丢失(见 12.8 节)。

意义:

  1. 使乙酰 CoA 能够净转变为糖。油料种子萌发时,幼苗还不能光合作用,储存的脂肪经 β-氧化生成乙酰 CoA,在乙醛酸循环体中经乙醛酸循环生成琥珀酸;琥珀酸进入线粒体变成苹果酸,苹果酸运到胞质变成草酰乙酸,再由 PEP 羧激酶生成 PEP,经糖异生合成葡萄糖和蔗糖,供幼苗生长。
  2. 使微生物能以乙酸、乙醇或脂肪酸为唯一碳源生长,因为它们可以由二碳化合物净合成四碳化合物,再合成糖、氨基酸等细胞成分。
  3. 补充四碳二羧酸:乙醛酸循环净生成的琥珀酸(经苹果酸可生成草酰乙酸)能回补三羧酸循环被抽去用于生物合成的中间物。
  4. 与动物的对比:脊椎动物没有异柠檬酸裂合酶和苹果酸合酶,乙酰 CoA 经三羧酸循环不能净生成草酰乙酸,丙酮酸脱氢酶的反应又不可逆,所以动物不能把偶数碳脂肪酸净转变为糖。
2025 湖南师范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3 题

柠檬酸循环是否必须有氧气参加,为什么?

答题要点

O₂ 不直接参加柠檬酸循环的任何一步反应,但循环必须在有氧条件下才能持续进行,所以它是需氧代谢途径。

原因:

  1. 循环中有四步脱氢: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苹果酸脱氢酶把氢交给 NAD⁺,琥珀酸脱氢酶交给它共价结合的 FAD。细胞里 NAD⁺ 的量很少,必须反复使用;琥珀酸脱氢酶上的 FADH₂ 也要把电子交给辅酶 Q 才能恢复成 FAD。
  2. NADH 和 FADH₂ 只能经呼吸链把电子最终交给 O₂ 才能重新氧化。没有 O₂,呼吸链停止,NADH 堆积、NAD⁺ 耗尽,琥珀酸脱氢酶上的 FADH₂ 也无法再氧化,脱氢反应无法进行,循环停下。
  3. 调节上也是如此:NADH/NAD⁺ 比值升高后,NADH 直接抑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和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循环减慢得更快。
  4. 和糖酵解不同:糖酵解在缺氧时可以用乳酸脱氢酶把 NADH 交给丙酮酸,在胞质里自行再生 NAD⁺;三羧酸循环没有这样的旁路,只能依赖呼吸链和氧。

所以说“需要有氧条件”,而不是“氧作为反应物参加循环”(见 12.5 节)。

(880 解析回答“需要有氧气参加”,说法不严谨:O₂ 并不参加循环中的反应,参加的是呼吸链的最后一步,答题时要先说清这一点再讲为什么离不开氧。)

2025 浙江师范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4 题

机体乙酰辅酶 A 的生成途径和去路。

答题要点

乙酰 CoA 是糖、脂、氨基酸代谢的共同中间物和枢纽。

(1)生成途径:

  1. 糖:丙酮酸在线粒体中由丙酮酸脱氢酶复合体氧化脱羧生成。
  2. 脂肪酸:β-氧化每一轮切下一分子乙酰 CoA,偶数碳脂肪酸最后全部变成乙酰 CoA。
  3. 氨基酸:生酮氨基酸分解生成乙酰 CoA 或乙酰乙酰 CoA。亮氨酸、赖氨酸是纯生酮的;异亮氨酸、苯丙氨酸、酪氨酸、色氨酸、苏氨酸是生酮兼生糖的。
  4. 酮体:肝外组织中,乙酰乙酸经琥珀酰 CoA 转硫酶活化为乙酰乙酰 CoA,再由硫解酶裂解为两分子乙酰 CoA;β-羟丁酸先氧化成乙酰乙酸。
  5. 乙醇和乙酸:乙醇经乙醇脱氢酶、乙醛脱氢酶氧化成乙酸,乙酸由乙酰 CoA 合成酶活化(ATP → AMP)。
  6. 胞质中的乙酰 CoA:线粒体的乙酰 CoA 不能直接透过内膜,先与草酰乙酸缩合成柠檬酸运出,再由胞质中的 ATP-柠檬酸裂解酶切开,重新生成乙酰 CoA。

(2)去路:

  1. 进入三羧酸循环彻底氧化成 CO₂ 和 H₂O,一分子乙酰 CoA 产生 10 个 ATP。
  2. 在胞质中合成脂肪酸:乙酰 CoA 羧化酶把它羧化成丙二酸单酰 CoA,再由脂肪酸合酶合成软脂酸。
  3. 合成胆固醇等类固醇:经 HMG-CoA,限速酶是 HMG-CoA 还原酶。
  4. 在肝线粒体中合成酮体:饥饿、糖尿病时脂肪酸大量氧化,草酰乙酸被抽去糖异生,乙酰 CoA 转去生成乙酰乙酸、β-羟丁酸和丙酮。
  5. 乙酰化反应的乙酰基供体:合成乙酰胆碱、N-乙酰氨基糖,组蛋白和其他蛋白质的乙酰化修饰,某些药物和毒物的乙酰化。
  6. 植物和微生物中可经乙醛酸循环转变为糖;动物体内乙酰 CoA 不能净生成糖(见 12.8 节)。

(880 解析把乙酰 CoA 合成脂肪酸说成“进入脂肪酸代谢的逆方向”,不准确:脂肪酸合成在胞质、以 ACP 为酰基载体、用 NADPH 作还原剂,并不是 β-氧化的逆转。)

2025 暨南大学,2026 陕西师范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5 题

TCA 循环在三大代谢中的作用。

答题要点

三羧酸循环既是糖、脂、蛋白质三大营养物质分解的最终共同通路,又是它们相互转变的枢纽(见 12.7 节)。

  1. 共同的分解通路:糖经糖酵解生成丙酮酸,再氧化脱羧为乙酰 CoA;脂肪水解出的脂肪酸经 β-氧化生成乙酰 CoA,甘油经磷酸二羟丙酮汇入糖酵解;蛋白质水解出的氨基酸脱氨后,碳骨架变成丙酮酸、乙酰 CoA,或直接变成 α-酮戊二酸、琥珀酰 CoA、延胡索酸、草酰乙酸。它们最后都经三羧酸循环氧化成 CO₂,脱下的氢经呼吸链生成大量 ATP。
  2. 相互转变的枢纽:糖分解产生的乙酰 CoA 以柠檬酸的形式运到胞质合成脂肪酸,磷酸二羟丙酮还原成甘油-3-磷酸提供甘油骨架,所以糖能变成脂肪;草酰乙酸、α-酮戊二酸、丙酮酸转氨基生成天冬氨酸、谷氨酸、丙氨酸,生糖氨基酸的碳骨架变成循环中间物后经草酰乙酸、PEP 异生成糖,所以糖和非必需氨基酸能互相转变;脂肪变糖只能部分进行,甘油可以异生成糖,偶数碳脂肪酸的乙酰 CoA 在循环中两个碳进、两个 CO₂ 出,不能使草酰乙酸净增加,动物不能把它净转变为糖。此外,琥珀酰 CoA 用于合成血红素,天冬氨酸、谷氨酰胺为核苷酸合成提供氮和碳。
  3. 中间物调节其他途径:柠檬酸抑制磷酸果糖激酶-1,激活果糖-1,6-二磷酸酶和乙酰 CoA 羧化酶,能量和合成前体充足时,减慢糖分解,促进糖异生和脂肪酸合成。
  4. 中间物被抽去用于合成后,靠丙酮酸羧化酶等回补反应补充,循环才能维持。
2025 厦门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6 题

什么是两用代谢途径?柠檬酸循环为何被认为是两用代谢途径,请举例说明。

答题要点

(1)两用代谢途径:合成代谢和分解代谢一般各走各的路,只在少数环节共用同一途径;这种既参与分解代谢、又为合成代谢提供前体的途径,称为两用代谢途径(amphibolic pathway)。柠檬酸循环是典型例子。

(2)柠檬酸循环在分解方面是乙酰 CoA 彻底氧化的途径,产生 2 CO₂、3 NADH、1 FADH₂、1 GTP,经呼吸链生成 ATP;在合成方面,它的中间物又是许多生物分子的前体:

  1. 草酰乙酸:转氨基生成天冬氨酸,天冬氨酸再生成天冬酰胺,并为嘧啶、嘌呤的合成提供原子;草酰乙酸经 PEP 羧激酶生成 PEP,进入糖异生合成葡萄糖。
  2. α-酮戊二酸:转氨基或经谷氨酸脱氢酶还原氨基化生成谷氨酸,再生成谷氨酰胺、脯氨酸、精氨酸。
  3. 琥珀酰 CoA:与甘氨酸缩合生成 δ-氨基-γ-酮戊酸,是合成血红素等卟啉化合物的起点。
  4. 柠檬酸:运出线粒体后由 ATP-柠檬酸裂解酶切出乙酰 CoA,用于合成脂肪酸和胆固醇。

中间物被抽去以后,要靠回补反应补充,最主要的是丙酮酸羧化酶生成草酰乙酸,分解和合成两方面的作用才能同时维持(见 12.7 节)。

(880 解析说草酰乙酸经天冬氨酸参与“赖氨酸”的合成,这只发生在细菌和植物中,赖氨酸是人的必需氨基酸,人体不能合成。)

2026 合肥工业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7 题

简述柠檬酸循环的一般过程,并标注关键酶,ATP,NADH,FADH₂ 产生步骤。

答题要点

乙酰 CoA 与草酰乙酸缩合成柠檬酸,经异构化、两次氧化脱羧、一次底物水平磷酸化、再两次脱氢,重新生成草酰乙酸。整个循环在线粒体基质中进行,只有琥珀酸脱氢酶在内膜上。

步骤反应酶标注
1乙酰 CoA + 草酰乙酸 → 柠檬酸 + CoA柠檬酸合酶关键酶,不可逆
2柠檬酸 ⇌ 异柠檬酸顺乌头酸酶
3异柠檬酸 → α-酮戊二酸 + CO₂异柠檬酸脱氢酶关键酶,不可逆;生成 NADH;第一个 CO₂
4α-酮戊二酸 + CoA → 琥珀酰 CoA + CO₂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关键酶,不可逆;生成 NADH;第二个 CO₂
5琥珀酰 CoA + GDP + Pi → 琥珀酸 + GTP + CoA琥珀酰 CoA 合成酶生成 GTP(或 ATP),唯一的底物水平磷酸化
6琥珀酸 → 延胡索酸琥珀酸脱氢酶生成 FADH₂
7延胡索酸 + H₂O → L-苹果酸延胡索酸酶
8L-苹果酸 → 草酰乙酸苹果酸脱氢酶生成 NADH

一圈合计:3 NADH(第 3、4、8 步)、1 FADH₂(第 6 步)、1 GTP(第 5 步),折合 10 个 ATP(旧算法 12 个)。

三个关键酶的调节:柠檬酸合酶受 ATP、NADH、琥珀酰 CoA 和柠檬酸抑制,速度取决于草酰乙酸和乙酰 CoA 的供应;异柠檬酸脱氢酶受 ATP、NADH 抑制,受 ADP、Ca²⁺ 激活;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受琥珀酰 CoA、NADH 抑制,受 Ca²⁺ 激活(见 12.5 节)。

(880 解析这一题只写“同第一题”,而第一题的答案只列了八步方程式和各步的酶,没有指明哪三个是关键酶,也没有讲调节,不能照搬。)

2026 南方科技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8 题

TCA 循环过程不涉及氧气,但为什么不能离开氧气进行。

答题要点

三羧酸循环本身确实没有一步用到 O₂,但它要源源不断地消耗 NAD⁺ 和 FAD,而这两种辅酶只有经呼吸链把电子交给 O₂ 才能再生,所以循环离不开氧(见 12.5 节)。

  1. 一圈循环有四次脱氢,生成 3 个 NADH 和 1 个 FADH₂。线粒体里 NAD⁺ 的总量有限,FAD 是琥珀酸脱氢酶共价结合的辅基,都只能循环使用。
  2. NADH 的电子经复合体Ⅰ、FADH₂ 的电子经复合体Ⅱ(就是琥珀酸脱氢酶本身)传给辅酶 Q,再经复合体Ⅲ、细胞色素 c、复合体Ⅳ交给 O₂。O₂ 是这条链最后的电子受体。
  3. 缺氧时电子在链上堵住,NADH 无法氧化,NAD⁺ 耗尽,三步依赖 NAD⁺ 的脱氢反应停止;琥珀酸脱氢酶上的 FADH₂ 也不能再氧化。同时 NADH/NAD⁺ 比值升高,NADH 别构抑制柠檬酸合酶、异柠檬酸脱氢酶和 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循环很快停下。
  4. 对照糖酵解:糖酵解可以在胞质中由乳酸脱氢酶把 NADH 交给丙酮酸,自行再生 NAD⁺,所以能在无氧时进行;三羧酸循环在线粒体基质中没有这样的旁路。

实验上,用氰化物阻断复合体Ⅳ,组织的耗氧和三羧酸循环中间物的氧化同时停止,也说明二者偶联在一起。

2026 南开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9 题

在三羧酸循环中如果缺少某种酶,病人尿中将会出现大量 α-酮戊二酸,琥珀酸,延胡索酸,这种缺失的酶是什么?为什么?

答题要点

缺失的是延胡索酸酶(延胡索酸水合酶),这种遗传病叫延胡索酸尿症。

理由:

  1. 尿中出现的 α-酮戊二酸、琥珀酸、延胡索酸是循环中前后相连的三个中间物,最下游的是延胡索酸,而它下游的苹果酸、草酰乙酸并不增多,说明循环断在延胡索酸 → 苹果酸这一步,这一步由延胡索酸酶催化。
  2. 为什么上游的也堆积:延胡索酸积累后,琥珀酸脱氢酶的反应不能再往前推,琥珀酸随之积累;琥珀酸积累又使琥珀酰 CoA 合成酶的反应受阻,琥珀酰 CoA 增多,琥珀酰 CoA 是 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的产物抑制剂,于是 α-酮戊二酸也堆积起来。阻断点越往上,影响越小,所以柠檬酸、异柠檬酸增加不明显。
  3. 这些二羧酸是水溶性小分子,从细胞进入血液,经肾脏滤过随尿排出,所以尿中大量出现。
  4. 排除其他可能:如果缺的是琥珀酸脱氢酶,堆积的是琥珀酸及其上游,延胡索酸反而减少;如果缺的是 α-酮戊二酸脱氢酶复合体,堆积的是 α-酮戊二酸,琥珀酸和延胡索酸都不会增多。

后果:循环不能完整运转,草酰乙酸只能靠丙酮酸羧化酶等回补,ATP 生成严重不足,患者主要表现为严重的神经系统损害(病名和临床表现教材未载)。Lehninger 还提到,延胡索酸酶基因的突变与平滑肌瘤和肾癌有关,延胡索酸酶因此也被看作一种抑癌基因的产物。

2026 吉林大学880 专题 18 · C 组第 10 题

TCA 循环中间产物如何参与其他生物分子的合成。中间产物消耗后怎么维持 TCA 正常进行。

答题要点

(1)中间产物参与合成(见 12.7 节):

  1. 柠檬酸:运出线粒体,由 ATP-柠檬酸裂解酶切出乙酰 CoA 和草酰乙酸,乙酰 CoA 用于合成脂肪酸、胆固醇;胞质中的草酰乙酸还原成苹果酸,再由苹果酸酶生成丙酮酸和 NADPH,为脂肪酸合成提供还原力。
  2. α-酮戊二酸:转氨基或还原氨基化生成谷氨酸,再生成谷氨酰胺、脯氨酸、精氨酸;谷氨酸是许多转氨反应的氨基供体。
  3. 琥珀酰 CoA:与甘氨酸缩合成 δ-氨基-γ-酮戊酸,进一步合成血红素、细胞色素中的卟啉。
  4. 草酰乙酸:转氨基生成天冬氨酸,用于合成天冬酰胺、嘧啶和嘌呤,并参与尿素循环;草酰乙酸经 PEP 羧激酶生成 PEP,进入糖异生;苹果酸运出线粒体,是糖异生搬运草酰乙酸和还原力的形式。

(2)维持循环靠回补反应,即补充循环中间物、使其总量增加的反应:

  1. 丙酮酸羧化酶:丙酮酸 + HCO₃⁻ + ATP → 草酰乙酸 + ADP + Pi,在肝、肾线粒体中,辅基生物素。它被乙酰 CoA 别构激活:乙酰 CoA 堆积说明草酰乙酸不够,酶就自动多补草酰乙酸。这是动物最重要的回补反应。
  2. PEP 羧激酶:PEP + CO₂ + GDP → 草酰乙酸 + GTP,在心肌和骨骼肌中起回补作用。
  3. PEP 羧化酶:PEP + HCO₃⁻ → 草酰乙酸 + Pi,见于植物、细菌。
  4. 苹果酸酶:丙酮酸 + HCO₃⁻ + NAD(P)H → 苹果酸 + NAD(P)⁺。
  5. 氨基酸和奇数碳脂肪酸的分解:谷氨酸生成 α-酮戊二酸,天冬氨酸生成草酰乙酸,苯丙氨酸、酪氨酸生成延胡索酸,缬氨酸、异亮氨酸、甲硫氨酸、苏氨酸及奇数碳脂肪酸生成丙酰 CoA,再经甲基丙二酸单酰 CoA 变成琥珀酰 CoA。
  6. 植物和微生物还可以经乙醛酸循环由乙酰 CoA 净生成琥珀酸。

在正常情况下,抽出中间物的合成反应和补充中间物的回补反应处于动态平衡,循环中间物的浓度保持稳定。

(880 解析只回答了第二问的回补反应,第一问“中间产物如何参与其他生物分子的合成”没有作答。)

附 本课引用的真题原题

按原卷 OCR 摘录,个别字符可能识别有误;原卷缺题的据《真题狂背》补,已注明。正文里的紫色年份标注也可以直接点开看原题。

2007 年生化4 题
2007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 题
油料种子萌发时,脂肪酸降解生成的乙酰 CoA 转化成糖异生料的途径是()
A. 乙醛酸循环 B. 三羧酸循环 C. 卡尔文循环 D. 鸟氨酸循环
2007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5 题
下列有关 NADH 的叙述中错误的是( )
A. 在线粒体中生成
B. 在细胞质中生成
C. 在胞质中氧化并产生 ATP
D. 在线粒体中氧化并产生 ATP
2007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8 题
1 分子葡萄糖有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A. 3 B. 4 C. 5 D. 6
2007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2 题
糖酵解和三羧酸循环酶类的合成是组成型的。
2008 年生化6 题
2008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6 题
线粒体外的 NADH 经磷酸甘油穿梭进入线粒体,其氧化磷酸化的 P/O 比是()
A.0 B.1 C.1.5 D.3
2008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7 题
肌肉组织中肌肉收缩所需要的大部分能量的贮存形式是()
A.磷酸烯醇式丙酮酸
B.磷酸肌酸
C. ATP
D. GTP
2008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3 题
1 分子葡萄糖有氧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A.3 B.4 C.5 D.6
2008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8 题
糖代谢中间产物中含有高能磷酸键的是()
A.6-磷酸葡萄糖 B.6-磷酸果糖
C.1,6-二磷酸果糖 D.1,3-二磷酸甘油酸
2008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9 题
丙酮酸羧化酶的活性可被下列哪种物质激活()
A. 脂肪酰辅酶 A B. 磷酸二羟丙酮
C. 异柠檬酸 D. 乙酰辅酶 A
2008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10 题
anaplerotic reaction
2009 年生化2 题
2009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5 题
生成甘油的前体是( )。
A. 丙酮酸 B. 乙醛 C. 乙酰CoA D. 磷酸二羟丙酮
2009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1 题
油料种子萌发时,把脂肪酸降解成的乙酰 CoA 转化成糖异生原料的代谢途径是()。
A. 三羧酸循环 B. 乙醛酸循环 C. 卡尔文循环 D. 鸟氨酸循环
2010 年生化6 题
2010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9 题
生成甘油的前体是
A. 丙酮酸 B. 乙醛 C. 磷酸二羟丙酮 D. 乙酰CoA
2010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4 题
油料种子萌发时,把脂肪酸降解生成的乙酰CoA转化成糖异生原料的代谢途径是
A. 乙醛酸循环 B. 三羧酸循环 C. 卡尔文循环 D. 鸟氨酸循环
2010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8 题
下列有关NADH的叙述中___是错误的。
A. 可在线粒体中形成 B. 可在胞液中形成
C. 在胞液中氧化产生 ATP D. 在线粒体中氧化并产生 ATP
2010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5 题
在缺氧的情况下,丙酮酸还原成乳酸的意义是使 NAD+ 再生。
2010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9 题
EMP途径和TCA循环都有底物水平磷酸化发生。
2010 年生化 · 翻译出下列名词或缩写符号的中文全称 第 18 题
Glycolysis
2011 年生化6 题
2011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16 题
在EMP途径中有两步产生ATP的反应均是氧化还原反应。
2011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17 题
肝脏线粒体中乙酰-CoA的去向主要取决于草酰乙酸的可利用性。
2011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20 题
triangle C>0表示某反应不能自动进行。如在酶的催化下,与之相偶联的放能反应则可驱动这类反应的进行。
2011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 NADH+H⁺的去路: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C.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1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3 题
1分子葡萄糖有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A.3 B.4 C.5 D.6
2011 年生化 · 问答题 第 2 题
为什么说三羧酸循环是糖、脂肪和蛋白质三大物质代谢的共同通路?
2012 年生化9 题
2012 年生化 · 填空题 第 12 题
丙酮酸脱氢酶系位于___,它所催化的丙酮酸氧化脱羧是葡萄糖代谢中第一个产生___的反应。
2012 年生化 · 判断
糖酵解过程在有氧、无氧条件下都能进行。原卷 OCR 缺(判断题第 16、18 题空缺),据狂背
2012 年生化 · 判断 第 17 题
动物体中乙酰CoA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原料。题库 生化2012-判断-17 末尾粘进第 18 题残留的“E₀”,重录干净版
2012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20 题
triangle G>0 表示某反应不能自动进行。如在酶的催化下,与之相偶联的放能反应则可驱动这类反应的进行。
2012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NADH+H⁺的去路()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C. 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 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2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3 题
1分子葡萄糖有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A.3 B.4 C.5 D.6
2012 年生化 · 解释概念 第 4 题
糖酵解
2012 年生化 · 解释概念 第 10 题
乙醛酸循环
2012 年生化 · 问答题 第 2 题
为什么说三羧酸循环是糖、脂肪和蛋白质三大物质代谢的共同通路?
2013 年生化6 题
2013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4 题
一分子甘油彻底氧化分解成 CO₂和 H₂O,净生成的ATP数目为( )。
A.16 B.18 C.17.5 D.18.5
2013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NADH的去路()。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C. 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 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3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6 题
三羧酸循环中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的反应是()。
A.异柠檬酸→a-酮戊二酸 B.a-酮戊二酸→琥珀酸

C. 琥珀酸→延胡索酸 D. 延胡索酸→苹果酸
2013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7 题
下列酶中催化糖酵解与糖异生过程的共同酶是()。
A.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
B.磷酸果糖激酶
C.己糖激酶
D.丙酮酸激酶
2013 年生化 · 解释概念 第 3 题
乙醛酸循环
2013 年生化 · 写出下列缩写符号的中文全称 第 4 题
PEP
2014 年生化5 题
2014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13 题
每分子葡萄糖经三羧酸循环产生的ATP分子数比糖解解时产生的ATP多一倍。()
2014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 题
下列酶中催化糖酵解与糖异生过程的共同酶是()
A.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
B.磷酸果糖激酶
C.己糖激酶
D.丙酮酸激酶
2014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2 题
三羧酸循环中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的反应是( )
A.异柠檬酸→a-酮戊二酸
B. a-酮戊二酸→琥珀酸
C.琥珀酸→延胡索酸
D.延胡索酸→苹果酸
2014 年生化 · 翻译 第 11 题
Glycolysis题库缺 2014 年第五大题(翻译)
2014 年生化 · 翻译 第 19 题
TCA pathway题库缺 2014 年第五大题(翻译)
2015 年生化2 题
2015 年生化 · 解释概念 第 6 题
乙醛酸循环 (Glyoxylate cycle)
2015 年生化 · 将下列专业名词或缩写翻译成中文 第 18 题
Glycolysis
2016 年生化4 题
2016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NADH的去路()。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C.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6 年生化 · 选择 第 16 题
三羧酸循环中有底物水平磷酸化的反应是()
A. 异柠檬酸→α-酮戊二酸
B. α-酮戊二酸→琥珀酸
C. 琥珀酸→延胡索酸
D. 延胡索酸→苹果酸题库漏切第 16 题(选项被并进 生化2016-选择-15),题干据原卷与狂背
2016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7 题
下列酶中催化糖酵解与糖异生过程的共同酶是()。
A.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
B.磷酸果糖激酶
C.己糖激酶
D.丙酮酸激酶
2016 年生化 · 将下列专业名词或缩写翻译成中文 第 11 题
Glycolysis
2017 年生化2 题
2017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NADH的去路()。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C.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7 年生化 · 解释概念 第 6 题
糖酵解
2018 年生化9 题
2018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16 题
在EMP途径中有两步产生ATP的反应均是氧化还原反应。()
2018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17 题
肝脏线粒体中乙酰-CoA的去向主要取决于草酰乙酸的可利用性。()
2018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20 题
triangle G>0表示某反应不能自动进行。如在酶的催化下,与之相偶联的放能反应则可驱动这类反应的进行。()
2018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2 题
缺氧情况下,糖酵解途径生成的NADH+H⁺的去路:( )
A. 进入呼吸链氧化供应能量
B. 丙酮酸还原为乳酸
注种一
C.3-磷酸甘油酸还原为3-磷酸甘油醛
D.经苹果酸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氧化
2018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3 题
1分子葡萄糖有氧化时共有几次底物水平磷酸化?()
A.3 B.4 C.5 D.6
2018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8 题
一分子甘油彻底氧化分解成 CO₂ 和 H₂O,净生成的 ATP 数目为()。
A.16 B.18 C.17.5 D.18.5
2018 年生化 · 翻译
Glycolysis原卷 OCR 2018 年翻译题为图片,缺;据狂背(标 2010、2014、2015、2016、2018 年)
2018 年生化 · 翻译
Glyoxylate cycle原卷 OCR 2018 年翻译题为图片,缺;据狂背(标 2018 年)
2018 年生化 · 翻译
TCA pathway原卷 OCR 2018 年翻译题为图片,缺;据狂背(标 2014、2018 年)
2019 年生化2 题
2019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7 题
乙醛酸循环
2019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10 题
代谢组学
2020 年生化2 题
2020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7 题
能荷
2020 年生化 · 问答 第 7 题
ATP的三种合成途径题库“生化2020-问答-7”把第 6、7、9、10 题粘在一起,重录干净版
2021 年生化3 题
2021 年生化 · 简答题 第 10 题
分子葡萄糖和1分子乙酸完全氧化成二氧化碳和水后,产生ATP的数量
2021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5 题
负反馈调节
2021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8 题
糖酵解
2022 年生化3 题
2022 年生化 · 简答题 第 1 题
如果三羧酸循环中的草酰乙酸被用来合成氨基酸,该怎样让循环正常运行下去
2022 年生化 · 简答题 第 6 题
如何研究新陈代谢途径
2022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1 题
代谢组学
2023 年生化2 题
2023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4 题
氧化磷酸化与底物水平磷酸化
2023 年生化 · 问答题 第 7 题
乙酰辅酶A主要进入哪些代谢合成途径
2024 年生化4 题
2024 年生化 · 填空 第 5 题
细胞通过()和()穿梭途径间接转运 NADH 至线粒体基质。
2024 年生化 · 判断 第 11 题
EMP 有氧或无氧条件都可进行。
2024 年生化 · 单项选择题 第 11 题
EMP中,( )酶参与脱氢。
A、己糖激酶 B、烯醇化酶 C、丙酮酸激酶 D、3-磷酸甘油醛脱氢酶
2024 年生化 · 简答 第 6 题
乙酰CoA可能的代谢去向及生物学意义。
2025 年生化3 题
2025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3 题
不能为氨基酸或提供碳骨架的()
A. 草酰乙酸 B. α-酮戊二酸 C. 柠檬酸 D. 琥珀酸
2025 年生化 · 填空题 第 6 题
油料作物种子萌发时,可通过乙醛酸途径和()途径将脂肪酸转化为糖类。
2025 年生化 · 名词解释 第 8 题
乙醛酸循环
2026 年生化5 题
2026 年生化 · 选择题 第 10 题
胞质中 NADH 所携带的氢通过哪种穿梭系统进入线粒体呼吸链,能生成 2.5 分子 ATP
A. α-磷酸甘油穿梭
B. 苹果酸 - 天冬氨酸穿梭
C. 柠檬酸 - 丙酮酸循环
D. 丙酮酸 - 葡萄糖循环
2026 年生化 · 填空题 第 7 题
连接糖、脂肪和氨基酸三大物质代谢的中心枢纽化合物是___。
2026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6 题
ATP 是糖酵解过程中唯一的能量货币产出产出。()
2026 年生化 · 判断题 第 7 题
乙酰辅酶 A 不能作为糖异生的前体生成葡萄糖。()
2026 年生化 · 问答题 第 6 题
简述乙酰 CoA 在物质代谢中的枢纽作用(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