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会死,但死法不同。有的是被烫死、毒死——破了、漏了,周围跟着发炎;有的是按程序自杀——缩成一团,被邻居悄悄吃掉,不惊动谁。
这一课的主线:凋亡是一套早就备好的蛋白酶,平时以酶原形式待命,还被抑制蛋白按着,一声令下才互相切开。所以它快、彻底、可控。看懂了这套级联,华农常考的几件事就都通了:线粒体为什么是凋亡的中心(细胞色素 c 跑出来)、凋亡和坏死怎么区分、植物的程序性死亡为什么长得不一样、衰老又是另一回事。
秋天,张老师带学生去观察:路边的梧桐叶正在落,叶柄基部的一层细胞整整齐齐地死掉;池塘里的蝌蚪正在变态,尾巴一天天变短。
实验室这边,师弟的一瓶培养细胞长得不好,镜下看有些细胞皱缩变圆、有些鼓胀破裂。他想知道这些细胞是凋亡还是坏死。
张老师自己也在想一件事:母亲的肿瘤有 p53 突变(母题 27),化疗药本来是要逼癌细胞去死的,为什么效果会差?
- 细胞有哪几种死法?凋亡和坏死各长什么样、有什么不同?怎样在实验上把它们分开?
- 凋亡是怎样被执行的?线粒体在里面起什么作用?外来的信号和内部的损伤各走哪条路?
- 植物细胞的程序性死亡和动物的凋亡哪里不一样?落叶和导管的形成属于哪一种?
- 细胞衰老是什么?它和细胞死亡、和个体衰老是一回事吗?
| 小问 | 串起的真题 | 本课小节 |
|---|---|---|
| 1 | 细胞凋亡(Apoptosis);凋亡小体;细胞死亡有哪几种,有哪些特点和生物学意义;细胞凋亡与细胞坏死最主要的区别;凋亡细胞的超微结构特征;如何判断是凋亡还是坏死,用两种实验证明;凋亡检测的生化和分子生物学技术;可用于检测细胞凋亡的方法 | 28.1 |
| 2 | Caspases 蛋白酶;Apaf-1;哪些是与凋亡相关的效应 caspase;从细胞受损和胁迫开始到凋亡发生的主要事件;诱导细胞凋亡的因子有哪些;细胞色素 c 释放到细胞质中会激活哪种 caspase;秀丽隐杆线虫与什么发现有关 | 28.2 |
| 3 | 以植物管状细胞的分化为例说明植物细胞 PCD 的过程特点;植物细胞编程性死亡与动物细胞凋亡在启动、执行和最终结果上的异同;植物 PCD 在器官建成和抗逆中的作用;不是由细胞凋亡参与的生命活动;胚乳细胞一边程序性死亡一边积累养分 | 28.3 |
| 4 | 细胞衰老(cell aging);所谓 Hayflick 界限就是指细胞分化的极限;细胞的衰老和死亡与有机体的衰老死亡是;肝细胞中的脂褐体是;机体中寿命最长的细胞是神经细胞;自由基与细胞衰老的关系;按端粒平均长度给几类细胞排序 | 28.4 |
28.1第一问:两种死法
一条线 146 凋亡的特征›一条线 148 程序性坏死与焦亡›
凋亡
细胞凋亡是受基因调控的、主动的、有生理意义的细胞自杀,属于程序性细胞死亡(细胞凋亡)。它的形态学过程分三步(凋亡细胞的超微结构特征;课本、狂背):
- 起始:细胞表面的微绒毛等特化结构消失,细胞间连接消失;细胞质中核糖体逐渐与内质网脱离,内质网囊腔膨胀并与质膜融合;细胞核内染色质固缩凝集,形成新月形、帽状的致密块,沿核膜分布。
- 凋亡小体形成:核染色质断成大小不等的片段,和线粒体等细胞器聚在一起,被反折的质膜包裹成球形结构,就是凋亡小体(凋亡小体)。
- 清除:凋亡小体被邻近细胞或巨噬细胞吞噬,在溶酶体里消化分解。
关键在于:整个过程中质膜和溶酶体膜保持完整,内容物不漏到细胞外,所以不引起炎症。
坏死和程序性坏死
坏死过去被看作完全被动的死法:细胞膜通透性增高、细胞和细胞器肿胀、质膜破裂,内容物流到细胞外,引起炎症。现在知道有一类坏死也受特定基因控制,叫程序性坏死,可以由不同信号触发(课本)。
坏死细胞漏出来的核内高速泳动族蛋白 B1、线粒体 DNA 等进入血液,成为机体内源性的危险信号,叫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与病原体带来的病原相关分子模式(PAMP)相对,所以坏死总伴着炎症(课本)。
程序性坏死最典型的证据来自肿瘤坏死因子(TNF):它经受体 TNFR1 既能诱导质膜完整的凋亡,也能诱导质膜破裂的坏死;凋亡信号通路受阻或不完整时,TNF 引起的坏死就变得很明显,这种死法叫 necroptosis。机制(课本):在 TNF 和某些病原体诱导下,蛋白激酶 RIPK3 和它上游的信号分子聚成坏死复合物,RIPK3 在其中磷酸化而活化,再磷酸化下游的 MLKL;MLKL 寡聚化后结合质膜上的磷脂酰肌醇磷酸,在质膜上形成通道,膜的屏障作用消失,细胞坏死。RIPK3 起决定作用,含量够的细胞才会走这条路。所以同样由 TNF 引起,两种死法在质膜上的差别是:凋亡时质膜保持完整(只是磷脂酰丝氨酸翻到外层),程序性坏死时质膜被 MLKL 打出通道而破裂、内容物外漏。
另一种程序性坏死是细胞焦亡(pyroptosis),与免疫反应密切相关:病原体侵入后,细胞内组装成炎性小体,使 caspase-1 活化(caspase-4/5/11 则可直接结合细菌脂多糖而活化);这些炎症 caspase 一面切割前体加工出活性的白介素 1β(IL-1β)和 IL-18,一面切割 GSDMD(gasdermin D),产生的 N 端片段移到质膜上聚合成直径 10~20 nm 的孔,IL-1β 由此释放,水随钠离子大量内流,细胞膨胀破裂,引发强烈炎症(课本)。
细胞凋亡与细胞坏死最主要的区别是后者出现炎症反应(选 D)。这正是“膜破没破”的直接后果。
细胞死亡有哪几种,有哪些特点和生物学意义(细胞学狂背):主要有细胞凋亡、细胞坏死和植物的程序性死亡三类(细胞学狂背写“目前认为这三种方式都由程序控制”;更准确的说法是:受强烈物理化学损伤引起的经典坏死是被动的,只有其中的程序性坏死受特定基因调控,这也与表 28.2 一致)。此外,课本把细胞焦亡(pyroptosis)列为程序性坏死的另一种形式,由炎症 caspase 介导、伴随膜穿孔和强烈炎症;自噬性细胞死亡(Ⅱ 型程序性细胞死亡,细胞用自噬把自己的内容物消化掉,母题 18)课本第十五章没有列,是别的教材的说法,答题可作补充。意义:
- 凋亡:保证胚胎正常发育、塑造个体和器官形态、形成免疫耐受;维持机体自稳态(调节凋亡与增殖的速率,使细胞数目稳定、不断更新);生理保护与肿瘤监控(清除受损或危险的细胞,DNA 损伤可诱发凋亡而遏制癌变)。
- 程序性坏死:凋亡被阻断时作为“替补”清除被感染的细胞;坏死释放的损伤信号能强烈激发免疫反应,有利于对付病原体。
- 植物 PCD:防御病原体(超敏反应)、应对环境胁迫、完成发育中的组织分化(28.3 节)。
| 凋亡 | 坏死 | |
|---|---|---|
| 起因 | 生理或病理信号触发的主动程序 | 强烈的物理化学损伤(经典坏死);也有受控的程序性坏死 |
| 细胞体积 | 皱缩变小 | 肿胀 |
| 质膜 | 完整,起泡但不破 | 破裂 |
| 染色质 | 固缩,沿核膜呈新月形 | 弥散、絮状 |
| DNA | 核小体间切断,180~200 bp 整数倍,电泳呈梯状条带 | 随机降解,电泳呈弥散拖带 |
| 结局 | 形成凋亡小体被吞噬 | 内容物外漏 |
| 炎症 | 不引起 | 引起 |
| 范围 | 单个细胞散在发生 | 成片发生 |
怎样在实验上分开
体外培养的细胞正在死亡,如何判断是凋亡还是坏死,用两种实验证明;除形态学外还有哪些生化和分子生物学检测技术(细胞学狂背):
- 膜完整性与形态学:台盼蓝拒染法测的是质膜是否完整——活细胞和早期凋亡细胞不着色,坏死细胞和已经继发性坏死的晚期凋亡细胞着色,所以它只能区分“膜破没破”,不能单独用来断定是凋亡还是坏死。DAPI 或吉姆萨染色则看染色质是否固缩、趋边、有无凋亡小体。
- DNA 琼脂糖凝胶电泳:凋亡时核酸内切酶在核小体之间切,产生 180~200 bp 整数倍的片段,电泳呈梯状条带;坏死是随机降解,呈弥散的拖带。这是鉴定凋亡最简便可靠的方法之一。
- TUNEL:原位末端标记法,用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TdT)把带标记的 dUTP 加到断裂 DNA 的 3′-OH 末端,在切片或细胞上直接看哪些细胞发生了 DNA 断裂。
- Annexin V 染色:凋亡早期磷脂酰丝氨酸从质膜内层翻到外层,Annexin V 能结合它;配合碘化丙啶区分早期凋亡(膜尚完整)与坏死(膜已破、碘化丙啶进得去)。哪种方法可用于检测细胞凋亡,答 Annexin V-FITC 染色(母题 8 讲过膜脂的不对称分布)。
- 分子标志:Western 印迹或活性测定看 caspase-3、caspase-7 是否被激活(凋亡);测培养上清里的乳酸脱氢酶(LDH),漏出来就说明膜破了(坏死)。
答这道题时,挑“形态学+DNA 电泳”或“Annexin V+LDH”这样一正一反的两条最稳。
28.2第二问:凋亡是怎样执行的
caspase:待命的蛋白酶
执行凋亡的是一组蛋白酶,叫 caspase(Caspases 蛋白酶)。名字拆开看就是它的特点:活性中心是半胱氨酸(c),只在天冬氨酸残基的羧基侧切开底物(asp),是一类蛋白水解酶(ase)。它平时以无活性的酶原形式待在细胞质里,被切割后才活化;它切底物也不是把蛋白质整个降解掉,而是切在特定位点,使底物失活或活化。
按功能分两类(课本):炎症 caspase(caspase-1、4、5、11、12)负责产生有活性的白介素 1;凋亡 caspase 又分起始 caspase(caspase-2、8、9、10,负责接收信号并切割下游酶原)和效应 caspase(课本表 15-1 叫执行 caspase:caspase-3、6、7,负责动手切细胞里的底物)。哪些是与凋亡相关的效应 caspase,答 caspase-3(caspase-8、caspase-9 是起始的,caspase-2 在课本表 15-1 里也是起始 caspase)。
酶原怎样变成活酶,两类走的路不一样(课本)。共同的一步是:酶原在特定的天冬氨酸位点被切开,两段肽链成为一大一小两个亚基,再拼成有活性的异二聚体(课本原话是“聚合成异二聚体,此即具有活性的酶”;MBoC 写成两个异二聚体组成的四聚体才有活性,答题照课本写)。起始 caspase 靠同源活化:同一种酶原被接头蛋白拉进一个大复合物、挤在一起(caspase-8 靠死亡效应结构域 DED 进 DISC,caspase-9 靠 caspase 募集结构域 CARD 进凋亡复合体),构象一变就互相切开。效应 caspase 靠异源活化:自己凑不起来,要等已经活化的起始 caspase 来切。少量起始酶切开大量效应酶,信号一级级放大,而且切开就回不去——凋亡又快又不可逆,原因就在这里。
效应 caspase 切的底物里有一个值得记:caspase 激活的 DNA 内切酶(CAD),平时和抑制因子 ICAD 结合着。活化的 caspase-3 降解 ICAD,CAD 就活了,到核里把染色质在核小体之间切断——梯状条带就是这么来的(课本)。效应 caspase 的底物有上百种,另外常考的还有 DNA 修复酶 PARP、核纤层蛋白(切开后核纤层解聚)和黏着斑激酶 FAK(切开后凋亡细胞与胞外基质、邻近细胞脱离)。
两条路
详述细胞受损和胁迫开始直至凋亡发生的主要事件(课本、狂背)。DNA 损伤、病原体感染、氧化应激、生长因子缺乏等都能产生胁迫信号,之后分两条路:
外源途径(死亡受体途径):死亡受体(如 Fas、肿瘤坏死因子受体)与配体结合后,通过接头蛋白 FADD 把 caspase-8 酶原招到膜上(课本以 Fas 为例只写 FADD;TNFR1 用的接头 TRADD 课本未载),组成死亡诱导信号复合物(DISC);酶原在这里靠自身切割而活化,再切割 caspase-3 酶原,产生有活性的效应 caspase。
内源途径(线粒体途径):线粒体接到凋亡信号后,把膜间隙里的细胞色素 c 放到细胞质里;细胞色素 c 与 Apaf-1 结合,组装成凋亡复合体(apoptosome;课本说分子质量约 700~1400 kDa,Lehninger 说是 7 个 Apaf-1 和 7 个细胞色素 c),在这个平台上把 caspase-9 酶原活化成 caspase-9,再活化 caspase-3、caspase-7(Apaf-1;细胞色素 c 从线粒体释放到细胞质中会激活 caspase-9;母题 13 讲过细胞色素 c 在呼吸链里的本职工作)。
一个蛋白两份工:细胞色素 c 在线粒体内膜上传电子,跑到细胞质里就成了凋亡的信号(Lehninger 把这叫“兼职”)。组装这一步还需要 dATP 参与(课本只在王晓东 1996 年的实验里提到加 dATP 才能诱发 DNA 断裂;组装需要 dATP 是 MBoC 的说法)。
线粒体外膜通透性增加,是这条路的开关,受 Bcl-2 家族调控:课本分三个亚族:Bcl2 亚族(Bcl-2、Bcl-xL、Bcl-w、Mcl1)抑制凋亡;Bax 亚族(Bax、Bak、Bok)促进凋亡;BH3 亚族(Bad、Bid、Bik、Puma、Noxa)充当凋亡信号的“感受器”,也促进凋亡。促凋亡的 Bax、Bak 怎样让细胞色素 c 跑出来?课本写的是:它们寡聚化后从细胞质转移到线粒体外膜上,与外膜上的电压依赖性阴离子通道(VDAC)相互作用,使通道开大到能放出细胞色素 c;正常时 Bcl-2 与 Bax、Bak 结合,挡住它们寡聚。MBoC 的说法是 Bax、Bak 自己在外膜上聚成孔——华农答题按课本写 VDAC,可补一句 MBoC 的说法。
两条路怎样汇合:caspase-8 被外源途径活化后,可以切割 Bid,产生有活性的截短形式 tBid;tBid 跑到线粒体上,放出被 Bcl-2 扣着的 Bax、Bak,启动内源途径,把外来的信号放大。反过来,线粒体放出的 Smac 也帮一把:细胞里平时有一类 caspase 抑制因子(课本作 cIAP)直接结合活化的 caspase,相当于刹车;Smac 跑出来后结合 cIAP,把被扣住的 caspase 放出来,同时放出的丝氨酸蛋白酶 Htra2/Omi 则把 cIAP 切掉。所以线粒体一边放细胞色素 c 踩油门、一边放 Smac 松刹车。课本另一处说 Smac“也能够活化 caspase-8,从而与外源途径交汇”,狂背 2010、2023 题的答案照抄这句;答题两句都写:Smac 结合 cIAP、解除对 caspase 的抑制,因而也能使 caspase-8 活化、与外源途径交汇。
还有不依赖 caspase 的死法:线粒体除了细胞色素 c,还放出凋亡诱导因子(AIF)、核酸内切酶 G 等,可以绕过 caspase 引起凋亡(课本、狂背)。
什么能诱导凋亡
诱导细胞凋亡的因子有哪些,试举 2 例(细胞学狂背):
- 外源性因子:肿瘤坏死因子(TNF)与细胞表面的 TNF 受体结合,经 TRADD 等接头蛋白启动 caspase 级联;Fas 配体与 Fas 受体结合,经 FADD 启动 caspase-8。
- 内源性因素:DNA 损伤(经 p53,母题 27)、氧化应激与活性氧、生长因子或细胞因子缺乏、钙稳态失衡、内质网应激(母题 23)、病毒感染等。
- 物理化学因素:射线、热、化疗药物等(它们多半也是先造成 DNA 损伤或氧化损伤)。
多数细胞不是等收到“死”的信号才死,而是要不断收到“活”的信号才活着(课本;课本思考题问过凋亡受哪些因素调控)。神经元最典型:靶细胞分泌神经生长因子,结合神经元的受体后经 PI3K 激活蛋白激酶 PKB,PKB 把 BH3 亚族的 Bad 磷酸化、使它失活,Bcl-2 就能一直扣住 Bax、Bak,细胞活下来;没接上靶细胞、拿不到生长因子的多余神经元,Bcl-2 的保护被解除而凋亡——“生长因子缺乏诱导凋亡”就是这个意思。caspase 本身也被管着:cIAP 扣住它,要等细胞色素 c 和 Smac 都放出来,级联才真正开动,保证信号够强才死。病毒反过来带着 caspase 抑制剂(天花病毒的 CrmA、杆病毒的 p35),不让宿主细胞提前自杀。p53 则可以直接解除 Bcl-2 对 Bax、Bak 的抑制,也可以作为转录因子开启促凋亡基因、关掉抗凋亡基因。细胞是死是活,看促凋亡和抗凋亡两类因子谁多。
秀丽隐杆线虫与什么发现有关,答细胞凋亡的分子机理。这种线虫发育中每个细胞的命运都固定:雌雄同体的个体共产生 1 090 个体细胞,其中 131 个按程序死掉,成体保留 959 个,正好用来筛选控制凋亡的基因。筛出的三个核心基因与哺乳动物一一对应:ced-3 对应 caspase,ced-4 对应 Apaf-1,ced-9 对应 Bcl-2:Ced3 或 Ced4 突变,本该死的 131 个细胞都活下来;Ced9 突变,所有细胞在胚胎期就死掉(课本;959 是两数相减)。Brenner、Sulston、Horvitz 因此获 2002 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现在可以回答张老师的疑问了:化疗和放疗造成 DNA 损伤,本意是逼癌细胞走 p53 这条路去停、去修、修不好就凋亡。p53 坏了,损伤信号传不到凋亡程序,细胞照样分裂,药效自然差。课本原话是:具有野生型 p53 的肿瘤对放疗和化疗诱导的凋亡较敏感,而缺少功能性 p53 的肿瘤(如黑色素瘤、结肠癌、前列腺癌、胰腺癌)通常不能被诱发凋亡,对放化疗具有抵抗性(母题 27)。
28.3第三问:植物怎么死
植物细胞有细胞壁、有大液泡,没有巨噬细胞来收尸,所以死法和动物不同。
以管状细胞(导管)的分化为例说明植物细胞 PCD 的特点,与动物凋亡有何不同;两者在启动、执行、最终结果上的异同(细胞学狂背):
| 植物程序性死亡 | 动物细胞凋亡 | |
|---|---|---|
| 启动 | 多与防御病原体(超敏反应)、环境胁迫(缺氧、高盐)和发育进程(导管分化、种子发育)有关 | 多由 DNA 损伤、生长因子缺乏、死亡配体、细胞间相互作用等触发 |
| 执行 | 靠液泡:液泡膜破裂,水解酶倾泻出来消化细胞内含物(多见于发育进程);或液泡膜与质膜融合,把水解酶放到细胞外(多见于病原体在细胞外繁殖时) | 靠 caspase 级联:染色质固缩、质膜反折包成凋亡小体 |
| 结局 | 整个细胞迅速分解;细胞壁常保留下来,成为有功能的结构(导管的管道) | 凋亡小体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清除,不引起炎症 |
| 分子机制 | 没有动物 caspase 的同家族成员,有活性中心同样含半胱氨酸的 metacaspase;液泡膜破裂型靠具 caspase-1 样活性的液泡酶 VPE,膜融合型靠具 caspase-3 样活性的蛋白酶体成分 PBA1;整体信号网络尚不清楚 | caspase 级联,机制清楚 |
| 相同点 | 都是受基因控制的主动死亡,都在发育和防御中有重要意义 | 同左 |
植物有没有 caspase?课本的回答是:植物基因组里找不到动物 caspase 的同家族成员,但有一类叫 metacaspase 的蛋白酶,活性中心同样含半胱氨酸,只是切在精氨酸或赖氨酸后面,而不是天冬氨酸后面。所以答动植物异同时,“有没有 caspase”要说成:没有同源的 caspase,但有活性相似的蛋白酶。
动物这边最顺手的例子就是母题里的蝌蚪:变态时尾巴一天天变短,不是被“吸收”掉,而是尾部细胞成批凋亡、被巨噬细胞清除;指(趾)间蹼的消失也是同一回事——多余的细胞按程序退场,器官的形状就被塑造出来(课本:指(趾)间蹼的消失、颚融合、肠腔管道形成、蝌蚪尾的消失都靠细胞凋亡)。
植物这边,导管的形成是个好例子:管状细胞先加厚次生壁,然后液泡破裂、原生质体被消化干净,只留下带加厚壁的空管子首尾相连——死掉的细胞恰恰成了输水的管道。落叶时叶柄基部离层细胞的死亡,也属于发育中的程序性死亡(例子据狂背的 PCD 意义推理)。要各举一例说明植物 PCD 在器官建成和抗逆中的作用:器官建成举导管分化;抗逆举超敏反应(病原体侵入处周围的细胞主动死亡,把病原体困在枯斑里),或缺氧、高盐等胁迫引发的 PCD(超敏反应和胁迫见课本;淹水时根皮层细胞死亡形成通气组织是课本未载的常见例子;狂背这道题的抗逆一例答的是盐胁迫下木质部间隙的形成)。不是由细胞凋亡参与的生命活动,狂背答 D“植物微管的形成”:蝌蚪尾巴消失、胚胎发育中淘汰没有建立正确连接的神经细胞、内质网应激无法修复后的死亡都是凋亡;题面印作“微管”,应是“导管”:导管分子的成熟靠植物细胞程序性死亡(液泡膜破裂、水解酶消化原生质体),课本把它和动物细胞凋亡分开讲,所以选 D。选项 B 题面的“鞘细胞”,课本作“靶细胞”(神经元与靶细胞建立连接)。660 解析照字面把 D 解释成“微管蛋白聚合”,是看错了题。
还问过一个很妙的现象:胚乳细胞是禾谷类作物贮存淀粉和蛋白质等养分的主要“库”,胚乳细胞一边发生程序性死亡,一边还在高效积累淀粉和蛋白质。按上面的逻辑可以这样答:胚乳的使命就是把养分存起来供种子萌发时用,细胞本身不需要保留;所以积累养分与程序性死亡在时间上部分重叠、由同一套发育程序安排——先合成并储存养分,死亡程序按部就班地推进,细胞的解体为后续萌发时养分的释放和动员做好准备(这道题狂背未收,上面是按植物 PCD 的发育意义推理,不是教材原文)。
28.4第四问:衰老是另一回事
细胞衰老
除生殖干细胞外,绝大多数正常细胞分裂有限次数后就进入不再增殖的状态,形态结构和代谢也明显改变,这叫细胞衰老(细胞衰老)。课本的定义就是这样写的,并说它“也称为复制衰老”(名解照这句答)。课本另外讲了两种不靠分裂次数的情形:过氧化物、原癌基因异常活化等胁迫让细胞提前衰老,叫胁迫诱导的早熟性衰老(SIPS);神经细胞、心肌细胞这类终末分化细胞不存在复制衰老,但功能随年龄衰退。衰老和 G₀ 期静止也不同:静止的细胞还能回到周期,衰老是不可逆的增殖停滞。
衰老细胞长什么样(课本):细胞变得大而扁平,质膜流动性降低,细胞骨架结构改变,黏附性增强;溶酶体体积增大,里面堆着消化不掉的脂褐质(老年斑就是这么来的);不可逆地停止分裂,加生长因子也没用;p21、p16、p53 等周期负调节因子表达上调;衰老相关 β-半乳糖苷酶(SABG)活化——溶酶体的 β-半乳糖苷酶通常在 pH 4.0 下才有活性,衰老细胞的在 pH 6.0 下也显活性,这是实验上最常用的标志;端粒明显缩短。狂背还写了核膜内折、染色质固缩;旧版教材另有细胞核增大、线粒体数目减少而体积增大,外校选择题偶尔会考,认得即可。用 DAPI 染核时,年轻细胞核的荧光均匀分布,衰老细胞核的荧光出现点状聚集,叫衰老相关异染色质集中(SAHF),聚集的染色质里包括促进细胞周期的基因,处于转录失活状态;衰老细胞还分泌炎性因子、金属蛋白酶等衰老特征性分泌物(SASP),招募免疫细胞来吞噬衰老细胞,同时改变周围细胞的微环境(课本)。
体外培养的正常细胞能分裂的次数有上限,这个上限叫 Hayflick 界限:以 1∶2 连续传代,不管条件怎么优化,平均只能传 40~60 次(课本)。它说明衰老是细胞自己决定的,证据是 Hayflick 的两组实验(课本思考题考过)。一是混合培养:把已分裂 40 次的男性成纤维细胞和已分裂 10 次的女性细胞放在一起养(用有没有巴氏小体区分),男性细胞照样先停——与培养环境无关。二是融合:年轻细胞去核后的胞质与衰老细胞融合,杂合细胞仍不能分裂;反过来,衰老细胞的胞质与年轻细胞融合,分裂能力和年轻细胞差不多——决定分裂能力的是细胞核。核里“计数”的是端粒:把端粒酶导入人成纤维细胞,端粒不再缩短,复制寿命延长 5 倍;让癌细胞的端粒酶失活,癌细胞也会衰老。所谓 Hayflick 界限就是指细胞分化的极限,错:它是细胞分裂(增殖)次数的极限,不是分化的极限。
肝细胞中的脂褐体是什么,答残体(后溶酶体)——溶酶体消化不掉的残渣留在细胞里,越积越多,是细胞衰老的形态标志之一(母题 15 讲过溶酶体和残体)。
细胞衰老为什么会发生?端粒每复制一次就短一截,短到一定程度细胞就停止分裂(母题 21);自由基和活性氧造成的损伤不断累积,也是常被提到的原因(自由基与细胞衰老的关系,在母题 13 讲过)。让按端粒平均长度从低到高排列衰老细胞、正常体细胞、干细胞、晚期癌细胞,考的就是这条线索(母题 21)。
调节机制(课本):端粒缩短会激活包括 p53 在内的 DNA 修复体系,p53 诱导 p21 表达,p21 使 CDK 失活,Rb 不被磷酸化、扣住 E2F,G₁/S 所需的基因不转录,细胞停在 G₁ 而衰老——和母题 27 检查点那条路是同一条。过量的过氧化物、原癌基因异常活化、非端粒的 DNA 损伤等胁迫,则可能经另一种周期抑制蛋白 p16 让细胞提前衰老,叫胁迫诱导的早熟性衰老;p16 高表达也是衰老的典型特征。细胞衰老还是机体防止癌变的一道关:潜在的恶性细胞先被衰老挡住,再被招来的免疫细胞清除。
三件事要分开
细胞的衰老和死亡与有机体的衰老死亡是,答两个概念(选 B)。道理很直接:机体里时时有细胞衰老、死亡,机体本身并不因此就衰老或死亡——表皮细胞、血细胞每天都在更新;反过来,机体衰老时体内也还有能正常增殖的细胞。两者有联系但不等同(课本:个体衰老是各种细胞功能变化的综合表现,认为与某种细胞的复制“寿命”直接关联则失之偏颇)。
联系在哪里(课本思考题考过):课本把个体衰老的标志分两类——分子水平有 DNA 损伤积累、端粒缩短、表观遗传修饰改变、蛋白质折叠和降解体系出毛病;细胞水平有衰老细胞堆积、成体干细胞失去更新能力、营养信号通路失调、线粒体功能障碍。细胞衰老经三条路推着个体变老:组织干细胞复制衰老、再生跟不上,这是主要原因;没被及时清除的衰老细胞分泌 SASP,使血管壁增厚、皮肤起皱;神经、心肌、骨骼肌这些终末分化细胞没有复制衰老,但功能随年龄一点点下降。细胞衰老对个体也有好处:它是机体防止癌变的重要途径。
机体中寿命最长的细胞,答神经细胞——它高度分化、终生不再分裂(母题 24 的终末分化细胞)。
把这一课和前两课连起来:母题 26 的微丝组成凋亡时起泡和缩小的皮层,母题 27 的 p53 既能把周期按住、也能把细胞推向凋亡,母题 13 的细胞色素 c 在这里换了身份。细胞的生、停、死,用的是同一批零件。
28.5回到母题
第一问:细胞死亡主要有凋亡、坏死(含程序性坏死)和植物的程序性死亡。凋亡时细胞皱缩、染色质固缩并沿核膜呈新月形、DNA 断成 180~200 bp 的整数倍、形成凋亡小体被吞噬,质膜始终完整,不引起炎症;坏死时细胞肿胀、质膜破裂、内容物外漏,引起炎症,成片发生。实验上用 DNA 电泳(梯状条带对弥散拖带)、Annexin V 配碘化丙啶、caspase 活性与上清 LDH 这些一正一反的指标来区分。
第二问:执行者是 caspase,一组以酶原待命、只切天冬氨酸羧基侧的半胱氨酸蛋白酶,分起始(2、8、9、10)和效应(3、6、7)两类。外源途径由死亡受体经 FADD 活化 caspase-8;内源途径由线粒体释放细胞色素 c,与 Apaf-1 组成凋亡复合体活化 caspase-9;两条都汇到效应 caspase,后者切开核酸酶的抑制因子,把染色质在核小体间切断。Bcl-2 家族管着线粒体外膜的通透性(课本:Bax、Bak 与外膜上的 VDAC 作用),Bid 和 Smac 使两条路互相放大。
第三问:动物那边,蝌蚪尾巴退化、指间蹼消失靠的是细胞凋亡,多余细胞成批退场、被吞噬清除。植物没有同源的 caspase(有活性相似的 metacaspase),主要靠液泡:液泡膜破裂释放水解酶消化原生质体,或与质膜融合把酶放到细胞外;细胞壁常被保留下来成为有用的结构。导管就是这样形成的——细胞死了,壁留下来当管道。启动上植物更多与防御病原体、环境胁迫和发育进程有关。
第四问:细胞衰老是正常细胞分裂有限次数后进入的不再增殖状态(课本说也称复制衰老;另有胁迫诱导的早熟性衰老),特征是细胞大而扁平、溶酶体增大、脂褐质堆积、衰老相关 β-半乳糖苷酶活化、端粒缩短等,分裂次数的上限叫 Hayflick 界限。它既不是凋亡(衰老细胞还活着),也不等于个体衰老。
至于张老师母亲的疑问:化疗和放疗造成 DNA 损伤,本是要经 p53 把细胞按住、修不好就推向凋亡;p53 一突变,这条从损伤到凋亡的链就断了,癌细胞照样分裂,药效自然差(母题 27)。
本课小结
- 死亡类型:凋亡、坏死(经典坏死被动,程序性坏死受基因调控,细胞焦亡也属程序性坏死)、植物 PCD;自噬性细胞死亡课本未列。
- 凋亡形态三步:起始(微绒毛与连接消失、内质网膨胀、染色质固缩呈新月形)→ 凋亡小体 → 被吞噬清除;质膜与溶酶体膜完整,不发炎。
- 凋亡与坏死的区别:体积、质膜、染色质、DNA 电泳图谱、结局、炎症、散发与成片。
- 检测:台盼蓝、DAPI/吉姆萨、DNA 梯状条带、TUNEL、Annexin V+碘化丙啶、caspase 活性、上清 LDH。
- caspase:半胱氨酸蛋白酶、切 Asp 羧基侧、酶原待命、定点切割;起始(2、8、9、10,同源活化)与效应(3、6、7,异源活化);CAD/ICAD。
- 两条途径:外源(死亡受体—FADD—caspase-8—DISC)、内源(线粒体—细胞色素 c—Apaf-1—凋亡复合体—caspase-9);Bcl-2 家族三个亚族管通透性,tBid 使 Bax、Bak 寡聚并与 VDAC 作用;Smac 结合 cIAP 松刹车;AIF 等不依赖 caspase;存活信号经 PKB 使 Bad 失活。
- 诱导因子:TNF、Fas 配体等外源信号;DNA 损伤(p53)、氧化应激、生长因子缺乏、内质网应激等内源因素;射线与药物。
- 植物 PCD:靠液泡的水解酶(VPE、蛋白酶体,有 metacaspase、无同源 caspase),细胞壁常保留;导管分化、超敏反应、胚乳发育。
- 衰老:复制衰老、Hayflick 界限(40~60 次,由细胞核决定)、SABG、SAHF、SASP、脂褐质与残体;p53—p21 与 p16 两条路;细胞衰老 ≠ 细胞死亡 ≠ 个体衰老。
关键术语
点一个词,跳到正文里讲它的地方;再点一次跳到下一处。
名词解释
细胞凋亡(apoptosis):多细胞生物中由基因调控的、主动的程序性细胞死亡,是具有生理意义和选择性的“自杀”。形态上表现为细胞皱缩、染色质固缩凝集并沿核膜分布、DNA 在核小体间被切成 180~200 bp 整数倍的片段(电泳呈梯状条带)、形成凋亡小体并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清除;过程中质膜和溶酶体膜保持完整,内容物不外漏,不引起炎症反应。它在胚胎发育、器官塑形、免疫耐受形成、维持自稳态和肿瘤监控中有重要意义。
凋亡小体(apoptotic body)2026 湖南大学:细胞凋亡过程中,核染色质断裂成的大小不等的片段与线粒体等细胞器聚集在一起,被反折的细胞质膜包裹形成的膜包球形结构。凋亡小体最终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吞噬,在溶酶体内消化分解,不引起炎症反应。
Caspases 蛋白酶2025 湖南大学、东南大学:一组天冬氨酸特异性的半胱氨酸蛋白水解酶,存在于细胞质中。活性位点均含半胱氨酸残基,特异地切割靶蛋白天冬氨酸残基后的肽键,使靶蛋白活化或失活,而非完全降解。通常以无活性的酶原形式存在,受凋亡信号刺激后在特异的天冬氨酸位点被切割,大小两个亚基聚合成有活性的异二聚体。按功能分炎症 caspase(caspase-1、4、5、11、12,负责产生有活性的白介素 1)和凋亡 caspase;凋亡 caspase 又分起始 caspase(caspase-2、8、9、10,同源活化后切割效应酶前体)和效应 caspase(caspase-3、6、7,切割细胞核内、细胞质中的结构蛋白和调节蛋白)(课本)。
Apaf-1:凋亡蛋白酶活化因子-1。细胞色素 c 从线粒体释放到细胞质后与它结合,使多个 Apaf-1 与细胞色素 c 组装成凋亡复合体(apoptosome),作为平台把 caspase-9 酶原活化为 caspase-9,再活化效应 caspase,启动凋亡的内源途径。
细胞衰老(cell aging)2025 中国科学院大学:除了生殖干细胞,绝大多数正常细胞在经历有限次数的分裂后会进入“衰老”状态,不再具有增殖能力,细胞的形态结构和代谢活动也发生显著改变,这一现象称为细胞衰老,也称为复制衰老(课本)。衰老细胞不可逆地处于增殖停滞状态,与可以返回细胞周期的 G₀ 期静止不同。特征:细胞大而扁平,质膜流动性降低,溶酶体体积增大、含大量脂褐质;p21、p16、p53 等周期负调节因子上调;衰老相关 β-半乳糖苷酶活化;端粒明显缩短。端粒缩短经 p53—p21 使细胞停在 G₁;过氧化物、原癌基因异常活化等胁迫还可经 p16 引起胁迫诱导的早熟性衰老。(课本英文写 cell senescence,aging 在课本里指个体衰老;华农题目写的是 cell aging,按题目写英文即可。)
程序性细胞死亡(PCD):由基因控制的、主动的细胞死亡过程的统称,包括动物细胞凋亡、程序性坏死和植物的程序性死亡。与被动的经典坏死相对。
Hayflick 界限2025 山东师范大学、西北大学:体外培养的正常细胞所能进行分裂次数的上限——以 1∶2 连续传代,平均只能传 40~60 次;1974 年 Burnett 命名,表示细胞进入增殖停滞前的有限倍增次数(课本)。Hayflick 的混合培养和融合实验证明,这个界限由细胞自身、而且是细胞核决定,与培养环境无关。注意不是分化的极限。
程序性坏死2025 郑州大学、南京师范大学:受细胞内特异基因控制、由特定信号触发的坏死形式。形态上仍表现为细胞肿胀、质膜破裂、内容物外漏并引起炎症,但过程受调控;在凋亡被阻断时可作为清除被感染细胞的替补方式,释放的损伤信号能激发免疫反应。典型的是 TNF 诱导的 necroptosis:RIPK3 在坏死复合物中活化,磷酸化 MLKL,MLKL 寡聚后在质膜上形成通道;细胞焦亡也属于程序性坏死。
细胞焦亡(pyroptosis)2026 西北大学:一种伴随大量炎性因子释放的程序性坏死,与免疫反应密切相关。病原体感染后经炎性小体活化 caspase-1(或由 caspase-4/5/11 直接结合脂多糖而活化),切割 GSDMD,其 N 端片段在质膜上形成孔洞,释放 IL-1β 等炎性因子,细胞膨胀破裂,引发强烈炎症。
DNA 梯状条带(DNA ladder)2025 湖南大学:细胞凋亡的典型生化特征。凋亡时活化的 caspase-3 降解 ICAD,释放出的 CAD 在核小体之间切割染色质 DNA,产生 180~200 bp 或其整数倍的片段;提取凋亡细胞的 DNA 做琼脂糖凝胶电泳,呈现间隔约 200 bp 的梯状条带。坏死时 DNA 随机降解,电泳呈弥散的拖带。
易混概念辨析
| 易混对象 | 区别 | 常见设错 |
|---|---|---|
| 凋亡与坏死 | 凋亡皱缩、膜完整、不发炎、散在;坏死肿胀、膜破、发炎、成片 | 说凋亡也引起炎症 |
| DNA 电泳图谱 | 凋亡呈梯状条带;坏死呈弥散拖带 | 两者说反 |
| 凋亡小体与凋亡复合体 | 凋亡小体是膜包的细胞碎片;凋亡复合体(apoptosome)是细胞色素 c 与 Apaf-1 组成的活化平台 | 两个名词混用 |
| 起始与效应 caspase | 2、8、9、10 是起始(同源活化);3、6、7 是效应(异源活化) | 把 caspase-9 当效应酶;把 caspase-2 当效应酶 |
| caspase 的切割 | 定点切割使底物活化或失活,不是整个降解 | 说 caspase 把蛋白质降解成氨基酸 |
| 细胞色素 c 的两份工 | 在线粒体内膜传电子;进细胞质后激活 Apaf-1 | 以为是两种不同的蛋白 |
| Bcl-2 与 Bax | Bcl-2 抑制凋亡,Bax、Bak 促进 | 作用说反 |
| 植物 PCD 的执行者 | 液泡里的水解酶 | 说植物也靠 caspase 级联 |
| 细胞衰老与细胞凋亡 | 衰老的细胞还活着,只是不再分裂 | 把衰老当成一种死亡方式 |
| 细胞衰老与个体衰老 | 两个概念,有联系不等同 | 说是一回事 |
| Hayflick 界限 | 分裂次数的极限 | 说成分化的极限 |
| Smac 的作用 | 结合 caspase 抑制因子 cIAP,把被扣住的 caspase 放出来,因而也能活化 caspase-8 | 说成 Smac 本身是蛋白酶、直接切开 caspase |
| 经典坏死与程序性坏死 | 前者被动、不受基因程序控制;后者受特定基因调控 | 说所有坏死都受程序控制 |
| 台盼蓝能说明什么 | 只说明质膜破没破;晚期凋亡细胞也会着色 | 用它直接断定是坏死 |
复习题
一、概念检查
- 一瓶培养细胞加药后出现大量死亡。提取 DNA 做琼脂糖凝胶电泳,看到清晰的梯状条带;培养上清里 LDH 没有明显升高。这是凋亡还是坏死?
- 如果用药物抑制了全部 caspase 的活性,细胞是不是就一定死不了?
- 把线粒体外膜的通透性调高(例如让 Bax 过量表达),对凋亡有什么影响?
参考答案:
- 凋亡。梯状条带说明 DNA 是在核小体之间被特异切断的;上清里 LDH 不高说明质膜还完整、内容物没漏出来。两条证据一正一反,正是要的答法。
- 不一定。线粒体还能释放凋亡诱导因子(AIF)、核酸内切酶 G 等,引起不依赖 caspase 的凋亡;细胞也可能转而走程序性坏死(据 28.2 节推理)。
- 促进凋亡。Bax 增多使线粒体外膜更容易放出细胞色素 c,内源途径更容易启动(28.2 节)。
二、判断自测
- 凋亡小体最终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清除,所以凋亡不引起炎症反应。( )
- caspase 只在底物的半胱氨酸残基处切开肽链。( )
- 植物细胞的程序性死亡也靠 caspase 级联完成。( )
- 处于 G₀ 期、暂时不分裂的细胞就是衰老细胞。( )
参考答案:
- 对。质膜始终完整,内容物不外漏,碎片被包成凋亡小体后被吞噬,所以不引起炎症。
- 错。活性中心是半胱氨酸,但切的是底物中天冬氨酸残基的羧基侧——这正是 caspase 这个名字的来历。
- 错。植物主要靠液泡释放的水解酶消化细胞内含物;植物没有动物 caspase 的同源成员,只有活性相似的 metacaspase 等蛋白酶。
- 错。G₀ 期静止的细胞受到适当信号还能回到周期;衰老细胞是不可逆地停止增殖,加生长因子也没用(课本)。
三、考研大题(华农历年真题)
详述细胞受损和胁迫开始,直至细胞凋亡发生为止,发生的主要事件。
答题要点
按 28.2 节答(细胞学狂背):
- 胁迫信号产生:DNA 损伤、病原体感染、氧化应激、生长因子缺乏等使细胞产生受损和胁迫信号。
- caspase 依赖的外源途径:死亡受体(如 Fas)与配体结合后,经接头蛋白 FADD 把 caspase-8 酶原招募到膜上形成死亡诱导信号复合物(DISC);caspase-8 酶原在复合物中自身切割而活化,再切割 caspase-3 酶原,产生有活性的效应 caspase。
- caspase 依赖的内源途径:线粒体接到凋亡信号后向细胞质释放细胞色素 c;细胞色素 c 与 Apaf-1 形成凋亡复合体,招募并活化 caspase-9 酶原,再活化 caspase-3、caspase-7。线粒体外膜的通透性由 Bcl-2 家族调控(Bcl-2 抑制、Bax/Bak 促进)。
- 两条途径的关联:caspase-8 切割 Bid 产生活化的 tBid,tBid 转移到线粒体,促使 Bax、Bak 寡聚、转到线粒体外膜,与 VDAC 作用使通道开放,细胞色素 c 得以外漏,启动内源途径以放大外源信号;线粒体释放的 Smac 则结合 caspase 抑制因子 cIAP,解除其对 caspase 的抑制,因而也能活化 caspase-8、与外源途径交汇(课本)。
- 不依赖 caspase 的途径:线粒体还释放凋亡诱导因子(AIF)、核酸内切酶 G 等,引起不依赖 caspase 的凋亡。
- 执行与结局:效应 caspase 切割核纤层蛋白、细胞骨架蛋白等底物,并切掉核酸酶抑制因子使其活化,染色质在核小体间被切成 180~200 bp 整数倍片段;细胞皱缩、染色质固缩成新月形、形成凋亡小体,最终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吞噬消化,不引起炎症。
细胞死亡有哪几种?有哪些特点和生物学意义?
答题要点
- 种类:主要有细胞凋亡、细胞坏死(含受基因调控的程序性坏死;经典坏死是被动的)和植物的程序性死亡(细胞学狂背说三者都受程序控制,按上面的区分更稳)。细胞焦亡课本归入程序性坏死;自噬性细胞死亡(Ⅱ 型程序性细胞死亡)课本未列,可作补充。
- 细胞凋亡:受基因调控的主动死亡。特点是染色质以核小体为单位断裂(电泳呈梯状条带);质膜和溶酶体膜完整,内容物不外漏,不引起炎症;细胞皱缩、形成凋亡小体被吞噬;单个细胞散在发生。意义:保证胚胎正常发育、塑造个体和器官形态、形成免疫耐受;调节凋亡与增殖的速率以维持自稳态和细胞更新;清除受损或危险的细胞,实现生理保护与肿瘤监控。
- 细胞坏死:膜通透性增高、细胞和细胞器肿胀、质膜破裂、内容物外漏引起炎症,成片发生;现认为也有受特异基因控制的程序性坏死。意义:凋亡不能正常发生时作为替补清除被感染细胞;释放的内源性损伤信号(DAMP)强烈促发免疫反应,有利于机体对付病原体(病原体带来的是外源性的 PAMP)。
- 植物程序性死亡:靠液泡中的水解酶消化分解细胞。意义:防御病原体(超敏反应),阻止病原体扩散;应对缺氧、高盐等环境胁迫;完成发育中的细胞与组织分化(如导管形成)。
植物细胞编程性死亡与动物细胞凋亡在形态和发生机理上有许多不同。以你所熟悉的植物细胞和动物细胞为例,说明二者在细胞死亡的启动、执行和最终结果方面有哪些异同。
答题要点
按表 28.3 展开(28.3 节;细胞学狂背):
- 启动:植物 PCD 多与防御病原体的超敏反应、环境胁迫(缺氧、高盐)以及发育进程(导管分化、配子体与种子发育)有关;动物凋亡多由 DNA 损伤、生长因子缺乏、死亡配体与细胞间相互作用等触发,起始时细胞表面特化结构和细胞间连接消失、核糖体与内质网脱离。
- 执行:植物靠液泡——液泡膜破裂释放水解酶消化细胞内含物,或液泡膜与质膜融合把水解酶释放到细胞外;动物靠 caspase 级联——染色质固缩凝集、细胞质皱缩、质膜反折包裹碎片形成凋亡小体。
- 最终结果:植物细胞迅速被分解,细胞壁常保留下来成为有功能的结构(如导管的管道);动物形成凋亡小体,被邻近细胞或吞噬细胞清除,不引起炎症反应。
- 相同点:都是受基因控制的主动死亡;都在发育和防御中有重要生物学意义;都不同于被动的经典坏死。
- 举例:植物以木质部管状细胞(导管)的分化为例——细胞先加厚次生壁,再经 PCD 清空原生质体,留下空管连成输水通道;动物以蝌蚪尾巴退化或指间细胞死亡为例,多余细胞经凋亡被清除、塑造器官形态。
体外培养的细胞系中的细胞正在死亡,如何判断其是细胞凋亡还是细胞坏死?用两种实验证明。
答题要点
先说判断依据,再给两个实验(28.1 节;细胞学狂背)。
- 判断依据:凋亡时细胞皱缩、染色质固缩、DNA 被切成 180~200 bp 整数倍片段、形成凋亡小体,质膜完整、不引起炎症;坏死时细胞肿胀、质膜破裂、内容物外漏、引起炎症。
- 实验一(DNA 琼脂糖凝胶电泳):提取死亡细胞的 DNA 作电泳。凋亡时核酸内切酶在核小体之间切割,出现 180~200 bp 整数倍的梯状条带;坏死时 DNA 随机降解,呈弥散的拖带。这是鉴定凋亡最简便可靠的方法之一。
- 实验二(Annexin V 与碘化丙啶双染,配合上清 LDH):凋亡早期磷脂酰丝氨酸外翻,Annexin V 结合而碘化丙啶进不去,表现为 Annexin V 阳性、碘化丙啶阴性;坏死细胞质膜已破,两者皆阳性,且培养上清中乳酸脱氢酶明显升高。
- 补充:也可用 DAPI 或吉姆萨染色看染色质是否固缩趋边、用 TUNEL 标记 DNA 断端、用 Western 印迹检测 caspase-3 是否活化。答题时给出一正一反的两条证据即可。
四、外校近年真题(660 C 组)与课本思考题
外校 2025–2026 年考这一章,热点在程序性坏死、焦亡、caspase 和细胞衰老的分子特征(SABG、SAHF、SASP);下面的题按课本答,660 解析和课本不符的已注明。
小题
- 2025 华中科技大学衰老细胞质膜的流动性降低,细胞骨架结构改变,细胞的黏附性增强。( )
- 2025 华中科技大学细胞凋亡是机体预防癌症发生的重要手段。( )
- 2025 华南师范大学凋亡特征(多选)( )
A. 染色质凝缩 B. 凋亡小体 C. 梯状条带 D. 磷脂酰丝氨酸外翻
参考答案:
- 对。这几条是课本原话,同时还有细胞大而扁平、溶酶体体积增大、脂褐质堆积。
- 对。课本把“生理保护,肿瘤监控”列为凋亡的意义之一:DNA 损伤的细胞经 p53 走向凋亡,不让突变传下去;p53 失灵的肿瘤也就躲过了放化疗诱导的凋亡。
- ABCD。前三项是形态和生化特征;磷脂酰丝氨酸平时在质膜内叶,凋亡时翻到外叶,向吞噬细胞发出“吃掉我”的信号,课本也说它的细胞表面定位是凋亡的标志之一。
大题
Hyflick 界限是什么?细胞衰老有怎样的特征,调节机制又是如何?
答题要点
按 28.4 节答(课本;题干的 Hyflick 应为 Hayflick,也是课本第十五章思考题第 1 题):
- Hayflick 界限:体外培养的正常细胞(生殖干细胞和肿瘤细胞除外)以 1∶2 连续传代,平均只能传 40~60 次,之后不再分裂;它表示细胞进入增殖停滞前的有限倍增次数。Hayflick 的混合培养和融合实验证明,这个界限由细胞自身、而且是细胞核决定,与培养环境无关。
- 形态特征:细胞大而扁平,质膜流动性降低,细胞骨架结构改变,黏附性增强;溶酶体体积增大,含大量脂褐质。
- 分子特征:不可逆地停止分裂,加生长因子也无效;p21、p16、p53 等周期负调节因子上调;衰老相关 β-半乳糖苷酶在 pH 6.0 下显活性;端粒明显缩短;DAPI 染色可见衰老相关异染色质集中(SAHF);分泌衰老特征性分泌物(SASP)。
- 调节机制一(复制衰老):端粒每复制一次就缩短,短到一定程度激活包括 p53 在内的 DNA 损伤应答,p53 诱导 p21,p21 使 CDK 失活,Rb 不被磷酸化而扣住 E2F,细胞停在 G₁。导入端粒酶的人成纤维细胞端粒不再缩短,复制寿命延长 5 倍。
- 调节机制二(胁迫诱导的早熟性衰老):过量过氧化物、原癌基因异常活化、非端粒 DNA 损伤等,经另一种周期抑制蛋白 p16 引发周期停滞,细胞提前衰老。
- 意义:细胞衰老是机体防止癌变的重要途径;衰老细胞分泌的 SASP 招来免疫细胞清除自己。
细胞程序性坏死和细胞凋亡在细胞质膜上的差异,以及 TGF(肿瘤坏死因子)介导细胞程序性坏死的信号通路。
答题要点
按 28.1 节答(课本;题干的 TGF 应为 TNF):
- 质膜差异:凋亡时质膜始终完整,只是磷脂酰丝氨酸翻到外叶、质膜起泡并反折包成凋亡小体,内容物不外漏、不引起炎症;程序性坏死时质膜上被打出通道而破裂,细胞肿胀,内容物(如高速泳动族蛋白 B1、线粒体 DNA 这些损伤相关分子模式)外漏,引起炎症。
- 起点:TNF 与受体 TNFR1 结合,既能诱导凋亡,也能诱导坏死;当凋亡通路受阻或不完整时,TNF 引起的坏死变得明显,这就是程序性坏死(necroptosis)。
- 通路:蛋白激酶 RIPK3 与上游信号分子聚成坏死复合物,RIPK3 在其中磷酸化而活化,再磷酸化下游的 MLKL。
- 执行:MLKL 寡聚化后结合质膜上的磷脂酰肌醇磷酸,在质膜上形成通道,膜的屏障作用消失,细胞坏死。RIPK3 起决定作用,含量足够的细胞才走这条路。
- 意义:凋亡被阻断时作为替补清除被感染的细胞;释放的损伤信号激发免疫反应。
使用 DAPI 对细胞内的 DNA 或 RNA 进行染色时,请问年轻的活细胞和衰老活细胞分别会出现什么现象?
答题要点
按 28.4 节答(课本):
- DAPI 是结合 DNA 的荧光染料,染的是细胞核里的 DNA,不用来看 RNA。
- 年轻细胞:细胞核的荧光均匀分布。
- 衰老细胞:细胞核的荧光出现点状聚集,叫衰老相关异染色质集中(SAHF)。
- 原因:聚集的染色质包括细胞周期正向调控蛋白的编码基因,被多种蛋白质包裹成异染色质,处于转录失活状态,这是衰老细胞不可逆停止分裂的原因之一。
- 可配合的鉴定:衰老相关 β-半乳糖苷酶染色(pH 6.0)、p16 表达升高、端粒长度测定。
个体衰老在细胞和分子水平上有哪些标志?与细胞衰老有何联系?
答题要点
按 28.4 节“三件事要分开”答(课本):
- 分子水平的标志:基因组 DNA 损伤积累;端粒明显缩短;表观遗传修饰改变;协助蛋白质折叠和降解错误折叠蛋白的体系出障碍,错误蛋白堆积。
- 细胞水平的标志:失去增殖能力、功能减退的细胞在体内累积;成体干细胞因衰老而减弱甚至丧失组织更新能力;细胞通信失调(营养过剩使营养信号通路持续活化,加速衰老);线粒体功能障碍。
- 联系一:组织干细胞的复制衰老使组织再生跟不上,是个体衰老的主要原因。
- 联系二:没被及时清除的衰老细胞分泌 SASP,促进血管壁增厚、真皮和表皮塌陷起皱、慢性炎症。
- 联系三:神经细胞、心肌细胞等终末分化细胞没有复制衰老,但功能活性随年龄下降,也是个体衰老的重要原因。
- 区别:个体衰老是各种细胞功能变化的综合表现,不能和某一种细胞的复制寿命画等号(华农 2025 年选择题就考“是两个概念”);细胞衰老还是机体防止癌变的重要途径。
附 本课引用的真题原题
按原卷 OCR 摘录,个别字符可能识别有误;原卷缺题的据《真题狂背》补,已注明。正文里的紫色年份标注也可以直接点开看原题。
2007 年细胞1 题
2008 年细胞1 题
2009 年细胞2 题
2010 年细胞1 题
2011 年细胞1 题
2012 年细胞1 题
磁生物考
2013 年细胞1 题
2014 年细胞1 题
2016 年细胞2 题
2017 年细胞3 题
A. 细胞核肿胀 B. 内质网扩张 C. 细胞变形D. 炎症反应 E. 细胞质变形
华中农业大学生物学考.
△
A. 红细胞 B. 表皮细胞 C. 白细胞 D. 神经细胞 E. 上皮细胞
2018 年细胞1 题
2020 年细胞1 题
2021 年细胞1 题
2022 年细胞3 题
A. 细胞周期调控 B. 细胞凋亡的分子机理
C. 细胞蛋白质分选机制 D. 细胞分化机理
A. MTT 法
B. 台盼蓝染色
C. Annexin V-FITC 染色
D. 吉姆萨染色
2023 年细胞2 题
A. Caspase - 8
B. Caspase - 9
C. Caspase - 3
D. Caspase - 2
2024 年细胞1 题
2025 年细胞2 题
A. 一个概念 B. 两个概念 C. 主次关系 D. 因果关系
A.蝌科尾巴的消失
B.胚胎早期发育中神经细胞和鞘细胞建立特异性链接的过程
C.当细胞不能修复自身的ERS反应时细胞的调亡
D.植物微管的形成
2026 年细胞4 题
A. caspase -3
B. caspase -9
C. caspase -8
D. Bcl-2
A. 衰老的线粒体
B. 衰老的过氧化物酶体
C. 衰老的叶绿体
D. 残体(后溶酶体)
晚期癌细胞
衰老细胞
正常体细胞
干细胞
(2)研究发现,GRN163L可以抑制端粒酶活性,GRN163L是一种短的小核酸,由13个脂质偶联的核苷组成,可以与端粒酶的RNA部分作用。端粒酶的RNA组成部分是什么作用?这种抑制剂是如何抑制端酶的活性的?
(3)致癌基因 Her2(编码一种酪氨酸激酶)在 25% 的乳腺癌中高表达,请设计针对此的两种药物的治方案(不用说出具体药物的名称,但要说明是如何作用 Her2 的)
(4)夏天人们喜欢去海滩,一些表皮细胞在过量紫外线的照射下会造成 DNA 损伤,请写出这种原因的应答的细胞周期检查点,并说明作用机制
(5)DNA 损伤严重时造成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