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精华 · 代谢 2 · 一把苦杏仁、一瓶减肥药

电子顺坡而下,质子推着转子:呼吸链与氧化磷酸化

把这一课串成一条线,再用真题练一遍满分答案。答案后面的小标签点一下,就跳到母题课里讲这一点的地方。

一条线 8 步8 组真题约 31 分钟
回到母题课:代谢 2 一把苦杏仁、一瓶减肥药 ›

一条线串起来

代谢 2 只回答一件事:NADH 里的电子怎样变成 ATP。主线:电子按氧化还原电位从低到高流向 O₂ → 四个复合体加 Q 和细胞色素 c 组成呼吸链 → 复合体 Ⅰ、Ⅲ、Ⅳ 把质子泵到膜间隙,形成质子动力势(化学渗透学说)→ 质子经 ATP 合酶回流,合成 ATP → 抑制剂和解偶联剂从不同位置打断 → 线粒体本身是半自主的细胞器,还管着凋亡。★ 是 A 级考点(华农近年考过、反复考,或外校 2025–2026 多校在考),要写透;“顺带”的只记一句。紫色年份点开是原题,带学校名的是外校题。

  1. ★ 电子按电位顺坡流。生物氧化在体温、水溶液中由酶催化,分步、小量地放能2026 陕西师范大学;2026 湖南师范大学。呼吸链各载体按标准氧化还原电位由低到高排列,电子总是从低电位流向高电位,“从高电位流向低电位”是错的,判断考了五次2025 南京师范大学;“标准电位最高的电子对”选择题也考了五次,选项里越靠近 O₂ 的越高,选项里没有 a₃ 和 O₂ 时答细胞色素 a。电子受体不一定是氧,只要电位比供体正就行(对)。NADH(−0.32 V)的电子交给 O₂(+0.82 V),ΔG°′ ≈ −219 kJ/mol,分几段释放。13.1› 13.1›一条线 51 氧化还原电位›
  2. ★ 呼吸链:四个复合体、两个流动载体。线粒体内膜上按顺序排列的一系列电子载体叫电子传递链(呼吸链)2025–2026 郑州大学等 4 校。复合体 Ⅰ 把 NADH 的电子交给泛醌,复合体 Ⅱ 就是琥珀酸脱氢酶、经 FAD 交给 Q、不泵质子2026 南方科技大学;所以呼吸链有 NADH 链和琥珀酸(FADH₂)链两条2026 西北大学;2026 西南大学,交叉点是辅酶 Q2025 合肥工业大学,它是唯一不是蛋白质、能在膜内自由移动的载体2026 南开大学。复合体 Ⅲ 经 Q 循环交给细胞色素 c,复合体 Ⅳ(含细胞色素 a、a₃ 和 CuA、CuB,不含铁硫中心,“四个复合体都含 Fe-S”是错的2025 西北大学)凑够 4 个电子交给最终电子受体 O₂;无氧时各载体都处于还原状态。NADPH 不是呼吸链的组成部分。真核呼吸链在线粒体内膜,原核(包括蓝藻)在质膜;外校考各复合体的功能2025 湖南师范大学。13.2› 13.2›一条线 52 呼吸链›
  3. ★ 化学渗透学说和氧化磷酸化。电子传递释放的能量被复合体 Ⅰ、Ⅲ、Ⅳ 用来把质子从基质泵到膜间隙(每对电子 4、4、2 个,朱圣庚写 4、2、4,总数 10 个各书一致),内膜对 H⁺ 不通透,形成浓度梯度和电位梯度,合称质子动力势;质子只能经 ATP 合酶回流,驱动 ATP 合成2025 暨南大学,2026 合肥工业大学2025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外校 4 校考它的内容和证据2025 湖南大学、四川大学、中国科学院大学、郑州大学。代谢物脱下的氢经呼吸链交给氧、释放的能量用于合成 ATP,叫氧化磷酸化,名词考了五次2025–2026 暨南大学等 5 校,还和底物水平磷酸化对比考过;它只在线粒体内膜上进行。偶联必须有完整的膜:亚线粒体泡漏了,电子照传、ATP 合成不了;有毒多肽打通的则是线粒体外膜,膜间隙的细胞色素 c 漏进胞质,一面激活凋亡,一面使电子传递中断、ATP 合成减少。13.3› 13.3› 13.3›一条线 53 化学渗透›
  4. ★ ATP 合酶和 P/O 比。 F₁(α₃β₃γδε)在基质里催化,F₀ 嵌在内膜里作质子通道;质子流过 F₀ 使 c 环转动,带动 γ 轴旋转,三个 β 亚基依次处于松弛、紧密、开放三种构象,这就是结合变化机制,“用诱导契合学说解释”是错的。每消耗一个氧原子合成的 ATP 数叫 P/O 比2025 云南大学,2026 西南大学:NADH 约 2.5,FADH₂ 约 1.5;胞质 NADH 走甘油-3-磷酸穿梭交给 FAD,所以脑和骨骼肌只得 1.52025 中山大学2025 湖南大学,2026 合肥工业大学、郑州大学,走苹果酸-天冬氨酸穿梭得 2.52026 华中师范大学。ATP 有底物水平磷酸化、氧化磷酸化、光合磷酸化三种合成途径2026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13.4› 13.4›一条线 54 ATP合酶›
  5. ★ 抑制剂:从不同位置打断。电子传递抑制剂堵在某一处,阻断点之前的载体全处于还原态,之后的全处于氧化态:鱼藤酮、安密妥堵 Ⅰ,抗霉素 A 堵 Ⅲ,CN⁻、N₃⁻、CO 堵 Ⅳ,CO 抑制的是细胞色素 c 氧化酶;寡霉素专一抑制 F₀,ATP 合成停、质子回不来,电子传递也随之停。外校问抑制剂的种类2025 东北林业大学、电子传递抑制剂和氧化磷酸化抑制剂的异同2025 合肥工业大学。氰化物中毒时组织用不了氧,静脉血仍呈鲜红色。13.5› 13.5›一条线 52 呼吸链›
  6. ★ 解偶联:电子照传,能量变成热。解偶联剂(DNP、棕色脂肪的 UCP1)让质子绕过 ATP 合酶回流,梯度消失2025 山东师范大学,2026 中国海洋大学、浙江师范大学;它不抑制电子传递,反而使电子传递和耗氧加快,“抑制电子传递”、“加快或减慢电子传递”都是错的;能量变成热(对)2025 湖南大学;2,4-二硝基酚是解偶联剂,曾当减肥药,剂量稍大就体温失控致死。13.6› 13.6›一条线 55 解偶联与呼吸控制›
  7. ★ 线粒体是半自主细胞器。线粒体有自己的环状 DNA(不与组蛋白结合)、核糖体和完整的复制、转录、翻译系统,mtDNA 在 S 期和 G₂ 期都能复制;但只编码十几种蛋白,绝大多数蛋白由核基因编码、在细胞质合成后输入,所以是半自主细胞器,两套遗传系统相互作用。核编码蛋白靠 N 端导肽,经 TOM、TIM 复合体、膜电位和 Hsp70 输入,再切掉导肽。顺带:外膜标志酶是单胺氧化酶,膜间隙是腺苷酸激酶,内膜是细胞色素氧化酶。13.8› 13.8›一条线 57 线粒体›一条线 108 线粒体蛋白的输入›
  8. ★ 线粒体与凋亡,能量转换细胞器。线粒体外膜通透性增加时,细胞色素 c 漏入胞质,与 Apaf-1 组成凋亡复合体,激活 caspase-9,启动凋亡。线粒体和叶绿体都是能量转换细胞器,氧化磷酸化与光合磷酸化机制相同(化学渗透、ATP 合酶),能量来源、电子供体受体和质子方向不同。顺带:过氧化物酶体和内质网 P450 系统也氧化底物,但不产生 ATP,P450 主要把毒物羟化。13.8› 13.8› 13.8›一条线 57 线粒体›一条线 108 线粒体蛋白的输入›

真题与满分答案

1亚线粒体泡“渗透”后为什么不能合成 ATP

经超声波处理线粒体得到亚线粒体膜泡,它具有电子传递和氧化磷酸化功能。如果处理膜泡使其“渗透”,导致 ATP 不能合成。试解释原因。

满分答案
  1. 亚线粒体泡:超声波使线粒体内膜重新封闭成翻转的小泡,F₁ 头部朝外,呼吸链和 ATP 合酶都保留;加入 NADH 和 O₂,电子传递把质子泵进小泡内,形成跨膜质子梯度,质子经 ATP 合酶流出时合成 ATP。13.3›
  2. “渗透”后:膜上出现漏洞,泵进去的质子立即从漏洞漏出,建立不起质子梯度(质子动力势);电子传递照常进行、照常耗氧,但 ATP 合酶失去驱动力,不能合成 ATP。
  3. 结论:电子传递和 ATP 合成之间的偶联靠的是完整膜两侧的质子梯度,而不是某种高能化学中间物,这正是化学渗透学说的证据。偶联需要完整的、对质子不通透的封闭膜。同类证据还有:人为造一个跨膜梯度,不需要电子传递也能合成 ATP;解偶联剂消除质子梯度后电子传递照常、ATP 不再合成;亚线粒体泡去掉 F₁ 后能传递电子而不能合成 ATP,加回 F₁ 又恢复。13.3›
2加氰化物、抗霉素 A 时各载体的氧化还原状态(8 分)

在下列情况下,NADH 呼吸链各电子传递体哪些处于还原态?哪些处于氧化态?(1)NADH 和 O₂ 充足但加入氰化物。(2)NADH 和 O₂ 充足但加入抗霉素 A。

满分答案

原则:阻断点之前的载体得到电子却交不出去,全部处于还原态;阻断点之后的载体没有电子进来,全部处于氧化态。NADH 呼吸链顺序:NADH → FMN → Fe-S → Q → 复合体 Ⅲ(细胞色素 b、Rieske 铁硫蛋白、c₁,经 Q 循环:交给 c₁ 的电子由 QH₂ 经铁硫蛋白传来,另一半经细胞色素 b 回到 Q)→ c → CuA → a → a₃·CuB → O₂。13.5›

  1. 加氰化物:CN⁻ 与复合体 Ⅳ 中细胞色素 a₃ 的高铁形式(Fe³⁺)紧密结合,阻断电子由 aa₃ 传给 O₂。阻断点之前的 NADH、FMN、铁硫中心、Q、细胞色素 b、c₁、c、CuA、a 全部处于还原态(CuB 与 a₃ 同处阻断点);a₃ 被氰锁在高铁形式、电子交不出去,应试按“aa₃ 处于还原态”作答;O₂ 不被还原。13.5›
  2. 加抗霉素 A:阻断复合体 Ⅲ 中细胞色素 b 到 c₁ 之间的电子传递。NADH、FMN、复合体 Ⅰ 的铁硫中心、Q、细胞色素 b 处于还原态;复合体 Ⅲ 的 Rieske 铁硫中心、细胞色素 c₁、c、a、a₃ 和 CuA、CuB 处于氧化态。
  3. 补充:无氧时最后一站交不出电子,整条链都处于还原态。
3解偶联剂对电子传递和 P/O 比的影响;DNP 为什么不能作减肥药(9 分)

正常线粒体中电子传递与 ATP 生成偶联,电子转移速度与 ATP 需求相联系,以 NADH 为电子供体时 P/O 约 2.5。(1)解偶联剂对电子转移和 P/O 比有什么影响?(2)摄入解偶联剂会引起大量出汗和体温升高,为什么?(3)2,4-二硝基苯酚曾被用作减肥药,现已不用,分析原理。

满分答案
  1. 对电子转移和 P/O 比的影响:解偶联剂(如 DNP)是脂溶性弱酸,在膜间隙结合质子、穿过内膜、在基质释放,使质子不经 ATP 合酶回流,质子梯度被消除。电子传递不再受质子梯度的“反压”和 ADP 的限制,电子转移速度加快、耗氧增加;但 ATP 合成减少,P/O 比下降(趋近于 0)。13.6›
  2. 出汗和体温升高:电子传递释放的能量不能储存在 ATP 中,大部分以热的形式散失,体温升高;机体靠大量出汗散热。13.6›
  3. 减肥原理与停用原因:ATP 合成效率下降,细胞为补足 ATP,加速分解糖和脂肪、加快呼吸,消耗大量燃料,体重下降;但解偶联不受控制,剂量稍大,产热超过散热能力,体温失控升高,同时 ATP 严重不足,可致死,所以停用。
  4. 对比:棕色脂肪中的解偶联蛋白(UCP1)是受调控的天然解偶联,寒冷时由去甲肾上腺素—cAMP—脂肪酸激活,用于非颤抖产热。13.6›
4线粒体的半自主性;两套遗传系统的相互作用

(2016)为什么说线粒体是半自主性细胞器?(2024)试述线粒体基因组与细胞核基因组两套遗传装置的相互作用关系。

满分答案

半自主性(2016):13.8›

  1. “自主”的一面:线粒体有自己的 DNA(人约 16.6 kb 的双链环状分子,不与组蛋白结合),编码 13 种呼吸链和 ATP 合酶的亚基,以及 2 种 rRNA、22 种 tRNA;有自己的核糖体和完整的复制、转录、翻译系统;以分裂方式增殖,不能从头产生。
  2. “半”的一面:线粒体约 1000 多种蛋白质中绝大部分由核基因编码,在细胞质中合成后输入,包括 DNA 聚合酶、RNA 聚合酶、核糖体蛋白、大部分呼吸链亚基;线粒体的复制、转录、翻译都离不开核基因产物。所以它的功能受核基因组和自身基因组双重控制,叫半自主性细胞器。

两套遗传系统的相互作用(2024):

  1. 核基因组控制线粒体基因组:线粒体 DNA 的复制、转录、翻译所需的酶和核糖体蛋白大多由核基因编码;核基因还决定线粒体的增殖和分裂。
  2. 共同组装:呼吸链复合体 Ⅰ、Ⅲ、Ⅳ 和 ATP 合酶由两套基因组编码的亚基共同组成(复合体 Ⅱ 全部由核基因编码),两套系统的表达必须协调。
  3. 线粒体对核的反馈:线粒体功能状态(ATP、活性氧、代谢物)可通过逆行信号调节核基因表达;线粒体还参与凋亡,影响细胞存亡。
  4. 核质冲突:一方基因组突变会使两者协作失调,引起异常表型,如线粒体病、植物的细胞质雄性不育。
  5. 遗传特点:线粒体 DNA 几乎只来自母亲(母系遗传),每个细胞有成百上千个拷贝,突变型和野生型可共存(异质性),突变引起的疾病多累及脑、视神经、心肌、骨骼肌。
5核编码的蛋白怎样进入线粒体(四年)

细胞核编码蛋白质是如何在细胞质基质中合成,又是如何进入线粒体内部的?蛋白质如何在细胞质基质合成后再输入到线粒体基质?细胞核编码的蛋白是如何进入线粒体的?进入细胞核与进入线粒体的运输机制有何不同?

满分答案
  1. 合成:核编码的线粒体蛋白在细胞质游离核糖体上合成完毕(翻译后转运),N 端带一段导肽(线粒体定位信号,约 20~80 个残基,富含带正电的氨基酸和羟基氨基酸,形成两亲 α-螺旋)。13.8›
  2. 保持未折叠:胞质中的分子伴侣 Hsp70 结合前体蛋白,使它保持松散的未折叠状态(消耗 ATP)。
  3. 穿过外膜:导肽被外膜上的受体识别,经外膜转运体 TOM 复合体进入膜间隙。
  4. 穿过内膜:在内外膜接触点处经内膜转运体 TIM 复合体进入基质;导肽带正电,内膜两侧的电位(基质负)驱动它进入。
  5. 进入基质后:基质中的 Hsp70 结合并拉动肽链(消耗 ATP),导肽被基质中的导肽酶切除,再由 Hsp60 等帮助折叠成天然构象。
  6. 去往内膜和膜间隙的蛋白,靠导肽之后的第二段信号或分子内部的信号分流。去内膜的,或先进基质、切去导肽后再由 Oxa1 插回内膜,或靠一段疏水序列停在 TIM23 中、从侧面进入内膜,或不带 N 端导肽、靠内部信号经 TIM22 插入内膜(如 ADP/ATP 转位酶);去膜间隙的,跨内膜时被膜间隙一侧的蛋白酶切下,或经 TOM 进入后直接留在膜间隙。
  7. 与进核的区别(2012):运输类型不同,进细胞核属于门控运输,进线粒体属于跨膜运输。进核蛋白带核定位信号(NLS),由输入蛋白识别,以折叠好的状态穿过核孔复合体,靠 Ran-GTP 循环提供方向性,信号不切除、可反复使用;进线粒体的蛋白带 N 端导肽,必须先去折叠才能穿过两层膜上的转运体,需要内膜电位和 ATP,导肽进入后被切除。13.8›
6氧化磷酸化与光合磷酸化;能量转换细胞器

(2011)试比较植物细胞中氧化磷酸化和光合磷酸化作用机制的异同点。(2025)怎样理解线粒体和叶绿体是细胞能量转换的细胞器?

满分答案

相同点:都在膜上进行,都靠电子传递驱动质子跨膜转运、在膜两侧建立质子梯度,都由结构相似的 F 型 ATP 合酶(叶绿体中为 CF₀CF₁)利用质子回流合成 ATP,都符合化学渗透学说。13.8›

不同点:

  1. 能量来源:氧化磷酸化来自有机物氧化释放的化学能;光合磷酸化来自光能。
  2. 电子供体与受体:前者 NADH、FADH₂ 把电子交给 O₂ 生成水;后者光激发叶绿素,从水中夺电子交给 NADP⁺ 生成 NADPH(放出 O₂)。
  3. 场所与质子方向:前者在线粒体内膜,质子由线粒体基质泵到膜间隙;后者在类囊体膜,质子由叶绿体基质泵进类囊体腔。
  4. 质子动力势的组成:线粒体以膜电位为主,叶绿体几乎全由 ΔpH 组成。
  5. 产物去向:线粒体的 ATP 供全细胞利用;叶绿体的 ATP 和 NADPH 主要用于暗反应固定 CO₂。

能量转换细胞器(2025):线粒体把有机物中的化学能转换为 ATP 中活跃的化学能(氧化磷酸化),是细胞的“动力工厂”;叶绿体把光能转换为 ATP、NADPH 中的化学能,再固定到糖中(光合作用)。两者都有双层膜、内膜系统发达、含电子传递链和 ATP 合酶、有自己的 DNA 和核糖体(半自主),按内共生学说分别起源于好氧细菌和蓝细菌。

7线粒体与细胞凋亡

细胞色素 c 是如何激发细胞凋亡程序、最终导致细胞死亡的?说明线粒体与细胞凋亡之间的关系。一种有毒植物的多肽能使线粒体膜上形成跨膜通道,膜间隙中的蛋白质由此进入细胞质,用这种多肽培养哺乳动物细胞会有什么后果?

满分答案
  1. 外膜通透化:凋亡信号(DNA 损伤、生长因子缺乏等)使 Bcl-2 家族的促凋亡蛋白 Bax、Bak 在线粒体外膜上寡聚、形成通道,外膜通透性增加;抗凋亡蛋白 Bcl-2 抑制这一过程。外源途径中 caspase-8 切割 Bid,Bid 转到线粒体激活 Bax、Bak,把外源信号接到线粒体上放大。13.8›
  2. 细胞色素 c 释放与凋亡体:细胞色素 c 从膜间隙漏到胞质,与 Apaf-1 结合,在 dATP 参与下聚合成凋亡体(凋亡复合体),Apaf-1 通过 CARD 结构域招募并激活 caspase-9 酶原。13.8›
  3. caspase 级联:活化的 caspase-9 切割激活执行者 caspase-3、caspase-7,后者切割核纤层蛋白、细胞骨架蛋白、ICAD 等数百种底物,释放的 CAD 把 DNA 切成约 200 bp 整倍数的片段,细胞皱缩、染色质凝集,形成凋亡小体,被吞噬清除。
  4. 其他线粒体因子:Smac/DIABLO 解除凋亡抑制蛋白(IAP)对 caspase 的抑制;AIF、核酸内切酶 G 进入细胞核切割 DNA,引起不依赖 caspase 的凋亡。
  5. 2022 题的后果:有毒多肽在线粒体膜上打孔,相当于人为造成外膜通透化,细胞色素 c、Smac 等进入胞质,激活凋亡体和 caspase 级联,细胞发生凋亡;同时线粒体电子传递受损、ATP 合成减少,若损伤严重、ATP 耗竭,细胞可能转为坏死。
8线粒体 ATP 合酶的结构和合成 ATP 的机制

试述线粒体 ATP 合酶结构及利用这些结构合成 ATP 的机制。

满分答案

结构:13.4›

  1. F₁:突出在内膜基质一侧的球形头部,由 α₃β₃γδε 组成;三个 α 和三个 β 亚基交替排列,β 亚基是催化部位;γ 亚基像一根轴插在中心。
  2. F₀:嵌在内膜中的质子通道,由 a 亚基、两个 b 亚基和一圈 c 亚基组成。
  3. 转子与定子:c 环与 γ、ε 组成转子;a、b₂、δ 把 α₃β₃ 固定在膜上,是定子。

机制(结合变化机制,Boyer):

  1. 质子从膜间隙经 a 亚基进入 c 亚基,c 亚基上的关键酸性残基接受质子,c 环转动一格,质子再从另一侧放到基质;质子不断流过,c 环带着 γ 轴旋转。
  2. γ 轴不对称,转动时依次改变三个 β 亚基的构象,使它们轮流处于 L(松弛,结合 ADP 和 Pi)、T(紧密,合成 ATP)、O(开放,释放 ATP)三种状态;γ 每转 360°,三个 β 各合成一个 ATP。13.4›
  3. 能量用在哪里:在 T 构象中 ADP + Pi ⇌ ATP 的平衡常数接近 1,合成本身几乎不耗能,质子流提供的能量主要用于使 ATP 从酶上释放。
  4. 证据:Boyer 的同位素交换实验;Walker 解出 F₁ 晶体结构,三个 β 构象各不相同;在 γ 轴上连荧光肌动蛋白丝,可直接看到它转动。

另有几道相关细胞题:过氧化物酶体的功能、溶酶体与过氧化物酶体的比较,答案在代谢 4、代谢 5 和讲义 13.8 节 13.8›;自由基与细胞衰老的关系见生命活动 3 13.7›。

高频名词